雷正阳冷笑说道:“可能吗?高文钊不是一直在说,那是不可逆的吗?”
苏青柠摇摇头:“至少田小凤还有机会啊。”
雷正阳脸颊抽搐了一下,没有出声。
苏青柠叹了口气,抱着膀子说道:“高文钊提到,我们单位和他们之间有交集,不知道能不能通过闻展,找他们要人。”
雷正阳愣了愣,吸了口凉气。
冰冷的气息冲进肺腑,使他心头的火气平息了不少。
头脑也跟着冷静了下来,仰头朝写字楼看了一眼。
只见高文钊的办公室还亮着灯,隐约能看到窗口有个人影。
应该是高文钊正站在那里,观察着他们。
收回视线,雷正阳说道:“好,那我们马上回去,联系闻展,问问情况。”
当下,两人徒步走出写字楼前的广场,取了车绝尘而去。
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偌大的城市完全陷入了死寂,深冬之夜的冷风,使城市变得冷清无比。
掠过的昏黄路灯,死气沉沉,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转眼车子进入了市中心。
苏青柠才开口说道:“时间太晚了,你这个时候回家肯定会影响伯父伯母的休息。我看还是先去我家,等天亮了再回去。”
雷正阳嗯了声。
他此刻心烦意乱,回家的确不是最好的选择。
他和苏青柠相处日久,感情甚笃,那层窗户纸虽然尚未捅破,可彼此心知肚明,去苏青柠家里也不显得有什么突兀或者不自然。
苏青柠住在市中心的天昊国际小区,雷正阳来过几次,轻车熟路。
车子在楼下的停车位停好,两人下车,一前一后上了楼。
打开房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顿时将他们身上的寒气驱赶的无影无踪。
在门口换好了鞋,苏青柠就说:“你先去客厅等,我换身衣服,再弄点吃的。”
雷正阳点点头,径直去了客厅。
很快,苏青柠换了家居服,又去厨房煮了两碗面。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捧着面碗闷头吃着。
苏青柠胃口不佳,吃了三分之一,就放下面碗。
起身回卧室,过了半天才返回,把一盒软中华放在了茶几上:“上次回我父母那顺来一条,就是留着等你哪天来有的抽。”
雷正阳放下面碗,转头看了看苏青柠。
一身家居服的苏青柠,少了平时的英姿飒爽,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让雷正阳有些怦然心动。
苏青柠被他看得脸颊一红,娇嗔说:“看我干什么?不想抽我拿走了。”
雷正阳莞尔一笑,拿起香烟,打开包装,取出一根点燃。
苏青柠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玻璃烟灰缸:“正阳,你打算什么时候联系闻展?”
“等天亮吧。”雷正阳喷云吐雾,眯着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