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汽车随之轻松而走,车上,乌总被碰了一下额头,额头流血,腰像是折了一般剧痛无比,司机已经昏迷过去,这场事故被路人拍下。
段氏公司,高晨将事故视频拿给段鹤庭看,“段总,那个乌总果然心虚。”
段鹤庭只是冷漠看过,他只是让汽车盯着他,并没有给对方造成什么,对方却有了被害妄想症。
只是,段氏公司的市场额的确受到影响,这次事情绝对不会过去。
在去会见客户的时候,段鹤庭碰到自己的妻子。
此时,对方油嘴滑舌起来,“沈总真是一个大美人,百闻不如一见,今天见到沈总,让我都移不开眼睛,人都说七年之痒,你与段总估计也早已感情变淡了吧,我很就没有在网上看到两人恩爱的稿子,看来那些媒体都不怎么报道了。”
他慵懒不已,身子向后靠去,随之拿起一杯洋酒,“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一定不醉不归。”
对方眼神暧昧,沈蔷意有所感应,对方是自己的一个大客户,说今天出来见一面谈一下合作,像这样的大客户,她肯定要会见一下。
“多谢劳总夸奖,我想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吧,后续业务我会派专业人士与贵公司沟通。”
她与丈夫恩不恩爱也不需要跟他来解释。
说着,沈蔷意就起身站起,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她已经礼貌做尽,只是对方却没有那么尊重她,她又为什么在这里委屈自己。
就在她要走的时候,随即握住沈蔷意的手,“别急着走吗,我还没有尽兴呢,沈总好不容易答应我的晚餐,怎么也要多喝几杯吧,不多,就这一杯酒。”
就这一杯酒对方就会放人,他紧紧的握着沈蔷意的胳膊,但她根本不相信他,他也正是这么想的,自然不会轻易放走沈蔷意。
“劳总若是不放开,我就只好叫人了。”
劳总缓而一笑道:“叫什么人,我们不是商业伙伴吗,喝尽兴了而已,还不至于闹到那种地步。”
说着,劳总拿着酒杯就要凑向沈蔷意。
劳家在B市也有一定的地位,自然不会害怕沈家什么。
这个时候,段鹤庭出现,一把推开劳少爷,随即将妻子保护住。
劳少爷摔在沙发上,杯中的酒洒了一半,他幽怨的看向段鹤庭,因为他的出现害了自己的好事。
他立即又笑了一下,“这不是段总吗,正好一起喝点。”
他放下半杯酒,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手帕擦擦手中的酒,因为半杯酒都洒在他的衣袖和衣服上,“段总勿要这么生气,我们不过是喝了几杯酒而已。”
段鹤庭看到他的不轨行为,他随即拿起视频给他看,“我已经拍下劳少爷的所作所为。”
她对妻子极其不尊重,还试图要灌醉妻子。
“若是劳少爷想喝,我可以奉陪,若是劳少爷不想喝了,那我就坐下来聊聊。”
劳少爷对上段鹤庭的眼神,那哪是要聊聊,那简直就是想要杀了他。
“段总看妻子果然严格,当初沈千金可是商圈中多个豪门看上的女人,最终能嫁给段总,段总的确厉害,我为刚才的事情道歉,不应该一直这么喝下去,主要是旧友相见愿意再聊聊吗,段总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