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们的第一个儿子,将来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长子应该叫什么呢?”
沈蔷意被分散注意力,段鹤庭已经达到目的,分散注意力可以减少痛苦,在这个方面关注少了就不会再有之前害怕的感觉,若是一直盯着不放,心情只会越来越糟,不利于放松心情,他想让妻子睡一觉,不然第二天没有精神怎么管孩子,身体也会更加糟糕。
“儿子很听话,很懂得理解别人的情绪,我开心的时候他会跟着我一起笑,我严厉的时候他就会立马听话,我觉得儿子是来报恩的。”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你喝醉的样子,如果是个女儿我一定起个熏儿的名字。”
听到他调侃自己,她也想起当年的往事,立马脸红起来,而后就是娇嗔的反驳两句。
两个人就在这对话之中,氛围变的轻松起来,直到妻子睡着,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呼气声,他才放心下来。
他依然没有挂断电话,而是在一旁继续守着,妻子随叫随到,同时他又担心起来,“我一定会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不让你再遇到一点危险。”
次日,陈队长带人来到段家。
“上次段总报案说接到一个恐吓电话,这回就又动手,还真是反了他们,所以会不会是须楠鸿呢。”
他本来走的就蹊跷,他甚至想办法让对方回来继续调查,可是上头已经明确规定他是无罪释放的,整个警局都在说他,他像是与上头对着干似的,没少被上面的人提醒。
可他就是不相信对方一点问题都没有,但现在就是证据不够充足,这才让他比较担心。
姚组长也是一样的办法,“陈队长说的是,当初我们费尽心里将他抓到,谁知道竟被上头给放了。”
这次案子,他们谁也不确定是谁,因为他们都是严谨的人。
段家,卧室,陈队长在这边采取证据,一个是楼梯的脚印,一个是卧室里面的脚印,还有就是雨水和泥土的混杂,这些都是证据,他来到墙壁处,这是一道划痕,就是利器所伤,他不由的惊叹沈总的机智,竟然能躲过歹徒的袭击。
“真是好险,卧室里面可是还有一个孩子呢,孩子多么小。”
要是有事难以想象,陈队长不经意的摇了摇头,而后让人现场拍照,接着就是衣帽间,这个门上也有利器划痕,而后就是窗户这里。
“当时,那个男的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我们也追过去,可是经过几个路口,他用着精湛的车技将我们甩掉,最后消失不见。”司徒在一边解释起来。
陈队长继续问道:“哪些路口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很清楚,虽然是下雨夜,我也知道那些路段。”司徒坚定的回答。
陈队长点点头,“那就好,我们还需要口供,你和沈总都要跟我们回去一趟。”
“没问题,我们一定配合。”
而后他们采取完证据,就一起回警局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