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使用不当,那是否是姚小姐对花过敏呢?只是,这东西是用在表面的,怎么会在喉咙的部位过敏,引起肿胀,我不懂医术,想请医生帮忙解释一下原因。”
段锐又看向医生,希望他能够作出解答。
江含玉一直被段锐拦在身后,没有开口,他要帮江含玉顶住所有的狂风暴雨,所以并不愿意让她出面,被人责难。
“这···过敏这个事情很难有一个准确的定论的,有的人过敏的原因千奇百怪的,姚小姐可能是对花过敏,也可能是对花露里面的某种成分过敏,也有可能是刚好对这种形态的花露过敏。”
“更具体的得让姚小姐去做个详细的检测,才有可能知道原因。”
“另外,虽然花露是在表面接触的,但是也有可能姚小姐洗头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咽进去了,接触到了喉咙,所以才引起的肿胀,这个原因我是没办法排除的。”
医生斟酌的道,反正就是没办法给出一个具体的定论。
刚刚梁欣来之前段锐也问了医生,医生没办法判断姚曼安是接触了什么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只能判断得出来,她这个是过敏反应,然后再加上梁欣的供词,所以大家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姚曼安是对江含玉做的花露过敏。
“那我有一个问题,老首长,姚小姐这么多年就没有接触过花吗?她不知道自己对花过敏吗?
含玉做的花露除了花,基本上没加什么特别的东西,如果她知道自己对花过敏,为什么还要想方设法的买这个花露来用,如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对花过敏,那含玉又怎么预料得到呢?”
“说到底是她要买花露的,含玉基于种种原因都没有将花露卖给她了,含玉不应该承受这个诘问。
她自己去找别的嫂子买,按道理来说那个嫂子才是她的卖方,东西已经转了一手,含玉自己都不确定那花露里面会不会被人加了什么东西,含玉不应该为此负责。”
段锐不卑不亢的分析,要把江含玉给摘出去。
事实本来也如此,段锐没有明着说姚曼安是费尽心思的栽赃江含玉就已经不错了,很给她留面子了。
在场的人也能听得出来他的意思,姚曼安气的直咬牙,她刚想坐起来为自己辩解两句,江含玉忽然也开口了。
“段锐说的对,老首长,如果是我的原因造成的,我愿意为此负责,付出代价,但是如果不是我的原因造成的,我也不愿意蒙受这不白之冤!”
“你们大可以把其他买了我花露的嫂子找过来,看看她们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还有,我愿意把还没卖出去的花露送到医院,让医生检查我里面到底有没有放了什么有害的东西。
再查一查具体是哪个东西把姚小姐害成了这个样子,以后也方便姚小姐避开这种东西,不用再受这种苦!”
江含玉掷地有声的道。
姚曼安听到这里就有些慌了,她肯定不是对花过敏,也跟花露没有关系,她是因为吃了苹果才这样的,她对苹果过敏她自己知道。
她就是故意栽赃陷害江含玉的。
具体的过敏原因这里没有仪器,查不出来,但是要是去了医院,肯定是能查出来的。
所以肯定不能去医院!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