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总比你买了我的东西又要诬陷我的好,没人关心你的钱,这钱爱给谁挣给谁挣。”
她拒绝的很彻底,甚至挑破了姚曼安的阴谋。
“你!”
姚曼安没想到她能够猜到他的目的,而且直接拒绝了,江含玉不是一个很爱贪小便宜的人吗?她自己愿意花钱买她的东西,给她钱挣,她怎么可能抗拒得了这个**!
她就拿两块钱**干部啊?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
哪怕江含玉不是干部,要是听见姚曼安的心里话,都恨不得这么回她,她是花两块钱买她的东西,又不是2000块,哪个人拒绝不了这样的**。
她把她的钱看得未免太贵了吧,以为她的两块钱能抵别人的2000块吗?
真的是太搞笑了。
“麻烦你往旁边挪一挪吧,不要挡着我做生意,好吗?”
“你已经够没有素质的了,还要再没有素质一点吗?是不是需要人怀疑你是不是有父母生没父母养?”
江含玉用最彬彬有礼的语气说着最讽刺的话。
江含玉只是看着软,实际上你要是用力捏她就能感受得到她的体内是有刺在的,能在不经意间扎你满手的伤!
就像现在,姚曼安望着她毫不客气的眼神,气的都不会说话了,指着她的手指一直在不停的颤抖。
“你他妈的居然敢骂我,有爹生没爹养!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你?信不信我让你和你男人都得滚出部队,滚回老家种地去!!!”
她气的都爆粗口了,还要借用她爸爸和爷爷的力量要把江含玉和段锐给赶走,这口气确实是太大了点,不过按照她的家世来说,说不定是可以做到的,但是江含玉也相信哪怕是她的家长,也不会都和她一样无理取闹,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动用手里的权利把真正做事的人赶走。
她爸爸和爷爷要是这么自私的话,可能也走不到高位,更何况段锐兢兢业业的完成任务,哪怕是他们有心,也没有那个借口赶她们走!
所以江含玉就是和她杠上了,她无畏的迎上她愤怒的眼神。
“哦?你爸爸和你爷爷这么厉害,那你又算是什么呢?你能替你爸和爷爷做决定吗?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插手其他部队的事,能够决定一个营长的去留?”
“你是在说你爸和爷爷就是这种不讲理,滥用自己权利的人?你爸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在外面随便败坏他的名声,如果你爸爸和爷爷真是这种人的话,那我要叫我男人打报告了,举报他们,说不定还能救出更多被你们家冤枉的人!”
“你需不需要我回大院也跟大家宣传一下,让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你爸爸和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我们家一个人举报不管用的话,那大家一起举报的话会不会有用一点呢?毕竟谁都不喜欢那种会无缘无故的仗势欺人的人,你说是吧?”
江含玉的声音不小,字字珠玑,周围的人都看着她们,有许多眼神是落在姚曼安身上的。
连营长都能随便欺负,那他们这些平民百姓是不是更像蚂蚁一样,她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一时间大家对她怒目而视,恨不得冲上去给她一拳!
没有人忍受得了被特权欺负!
姚曼安也算是犯了众怒了,她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说的那些话不太好,但是让她收回又没有面子。
她只能咬着牙,死死的瞪着江含玉,硬着头皮给自己辩解。
“你血口喷人,我刚刚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你在污蔑我!”
“信不信我告你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