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时气的要命:“把柳氏请过来!”
南征北战对峙一眼,两人不敢怠慢,立刻就去请了柳若萱。
没一会儿的功夫,柳若萱就抵达了书房:“见过主君……”
自从柳若萱入府,还从未给顾宴时侍过寝。今日被顾宴时叫来书房,柳若萱心中很是激动。
柳若萱并没有意识到顾宴时是兴师问罪的,反而在来之前还特意稍稍的做了打扮。
顾宴时一抬眼便看到花枝招展的柳若萱,此刻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顾宴时抄起一旁的茶盏,立刻便扔至于柳若萱的脚下。这可把柳若萱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主君……您这是做什么?”柳若萱惊恐万分的抬起头看向顾宴时,顾宴时确实冷笑:“你好狠的心,刚刚入府没几日的功夫,竟然敢害得夫人流产,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听闻顾宴时的话,柳若萱这才明白,原来今日顾宴时是特意来兴师问罪的。
可柳若萱也明白,自己不能承认,如若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妾身不知主君在说些什么……”柳若萱一副惶恐的模样:“妾身自知主君与夫人感情要好,即便是妾身入了府邸,主君也从未宠爱过妾身!妾身地位低下,在这府邸都不如一介奴婢……哪能有那个能耐去害夫人呢?”
这话柳若萱说的倒没错,虽说柳若萱是顾宴时母亲的娘家侄女。
按理来说,柳若萱入府后,顾宴时的母亲会对柳若萱进行一番安排。好说歹说,也得给个贵妾应有的地位。
可由于为了让柳若萱入府,当时顾宴时的母亲撞柱受伤。这几日都在房中养着。
如此一来,便根本无暇顾及柳若萱,而对于柳若萱的安排也全都是顾宴时的意思。
顾宴时本身就不喜欢柳若萱,自然不会给他安排好的住处和待遇。
一应不过是按照最低等的安排做的。这样一来,柳若萱在府中的待遇甚至不如奴才奴婢。
柳若萱自己心中想着隐忍,等到顾宴时的母亲好转,便会为他做主。用这样的方式想要迷惑顾宴时的眼睛。
谁知听闻此言,顾宴时却笑道:“真真当我是个傻子,三言两语便能糊弄过去了?”
“你的待遇好坏,哪里能影响得到你谋害夫人!”
顾宴时说着,便将一味药材扔在了柳若萱的脚下:“这东西你可认得?”
柳若萱一件便知晓,那正是自己的香囊里面包裹着的红花。
柳若萱赶紧摇头:“妾身不曾知晓啊……主君,您确实是误会妾身了。妾身是冤枉的……”
“还敢嘴硬?”顾宴时是真真被气笑了:“这香囊上绣着一个柳字,并且此香囊是用金线所绣,整个府邸,除了你以外,何人姓柳??倒是我娘也与你同姓,只是我娘如今正卧病在床,更何况夫人腹中怀的正是我娘的亲孙子,他只会对夫人动手???”
“这整个镇国公府上下,除你之外无人在姓柳,也无人能用得起这金线绣制荷包!!!若是你再不承认,大可等着我娘清醒过来,咱们去我娘面前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