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要娘亲,娘亲你在哪呜呜呜……”
这可把众人给急坏了,一时间都手脚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大夫换了一个又一个,皆是摇摇头说不敢接这个病,怕坏了自己的招牌。
这时陆方洲终于想起白天陆衍衡说过好像看见娘亲了,便焦急询问:“衡儿,白天你是不是看见娘亲了,她往哪走了?”
陆衍衡断断续续地说出沐梓音往后门方向离开的,陆方洲想起今日似乎没见宴青过来,往日他最是准时了,只要是沐梓音的事情他向来不会缺席的。
如果缺席,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带走了沐梓音。
陆方洲沉声道:“心瑶,衡儿就先拜托你照顾了,我去去就来。”
……
宴青接到下人来报,说陆公子求见的时候,一点也不意外。
“就说我已经睡下了,让他回去吧。”
没多久,下人又回来说:“陆公子说您把他的夫人藏起来了,若您不把夫人交出来,他就要去官府衙报官了。”
宴青哂笑:“好啊,那就让他报官去呗。”
这次,下人没有返回了,只是陆方洲直接闯了进来,来势汹涌:“你把她藏哪了?”
宴青非但不恼,甚至还沏好了茶:“哟,什么风把陆大公子给吹来了?刚到的新龙井,要不要尝尝?”
陆方洲可没心情喝茶:“你到底把她藏哪去了,快把她交出来,衡儿在找娘亲!”
宴青酌情地喝了一口茶道:“是吗?以前他从来都不找娘亲的,怎的今日就突然要找娘亲了,难道是林姑娘没有照顾好他,这才想起自己的亲娘了?”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沐梓音在哪,快叫她出来,衡儿需要她!”陆方洲咬牙切齿。
宴青还就不吃这一套,放下了杯子,对外面喊道:“来人,送客!”
起身,欲要离去。
陆方洲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一张脸阴沉得可怕:“你非要这般与我对着干?”
宴青甩掉他的手,冷笑反问:“陆公子此言差矣,宴某从未要与陆家对着干,只是陆公子冒昧前来扰了宴某的清净不止还要恶言栽赃污蔑我藏匿人妻,未免太过份了。”
“除了你,还有谁能带走沐梓音!”
“她自己有手有脚的,真要走的话,犯得着我带吗?”
“不可能,若非无人怂恿,她怎会抛夫弃子离开陆府!”陆方洲低吼。
宴青嗤笑道:“这个难道不是应该陆公子反省下自己,为什么她会做出抛夫弃子的行为?”
实在不愿与他纠缠,宴青差人将他撵走,陆方洲没辙,当下大声说道:“陆衍衡受伤了!”
宴青顿住脚步,回头严肃:“为何不早说。”
他比谁都清楚陆衍衡的身体情况,想必是别的大夫都不敢治了,没法子了才来找沐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