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把那个冷宴赶走吧!我看到他就烦!”
竟然还敢拿烟头烫自己,简直胆大包天。
“迟儿,妈知道你不喜欢冷宴,可是咱们孤儿寡母的,总要有一点依靠的,冷宴他就是性子冷,人还是很好的。以后我会训斥他,不让他欺负你。”
景迟抽回手,沉下脸色:“说来说去,你还是心疼他!也对,你养了他这么多年,就算是一条狗,也养出感情了。而我呢?我只是你找回来,告诉别人景家有继承人的工具人!”
“迟儿……”
“你别说了,我什么都不听!”景迟愤怒地打翻下人送过来的碘酒,回了房间。
景姑姑扶额。
两个人没有一个服软的!
端午前一天,冷宴就过来医馆帮忙。
他不说话,就是黑着脸,给人拿药,包药。
那些拿药的大气不敢出,丢下钱就走。
李莹郁闷,起身来到冷宴跟前。
“冷经理。”
“你以后可以喊我的名字,我不喜欢经理这个词!”冷宴说话间手上的动作不停,包好的药包递给对面等候的病人。
“冷宴!你把我的病号都吓出心理阴影了!”李莹不悦地呵斥。
对面几个拿药的人,朝后退了退,捂着嘴不知道要笑还是不笑,都不敢看这个冷脸王的脸色。
“我……”冷宴扫了一眼其他人,很是抱歉:“不好意思。”
“你还是歇着吧。”
李莹拉开冷宴,亲自给病人包药。
冷宴没意思,就到后院里。
晨晨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听到脚步声,扬起小脸:“你小点声,不要吓跑了我的蚂蚁。”
冷宴蹲下来,望着晨晨:“小家伙,你几岁了?”
晨晨伸出手指头:“两岁半。”
“你知道你爸爸是谁吗?”
晨晨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爸爸叫叶璟驰,他是一个大英雄,他打仗很厉害的,他还是团长。”
冷宴伸出手揉揉晨晨的脑袋:“臭小子,谁教你的?”“我妈妈啊!你快看,这只蚂蚁搬了一只很大的大米。快看!”
晨晨扯了一下冷宴。
冷宴唇角微微勾起,冰凉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