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鹿鸣后退半步抵住电梯壁。
“不敢做,是在隐瞒什么?”时野扣住她手腕,“如果孩子与我无关,为什么不敢面对真相?”
“凭什么你说做就做?”鹿鸣用力抽回手,“我的身体我自己做主,你休想逼我做不想做的事。”
电梯门适时打开。
鹿鸣快步走出去,能感觉到背后如有实质的视线一直追到拐角。
男人站在原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黑眸沉沉,直到电梯门彻底闭合。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喉结滚动两下,镜面倒映出他攥紧又松开的拳头。
下班时分,林雯敲了敲她的工位:研发部需要派员陪同时总出席商务宴请,这个VR项目是由时总亲自跟进,他指定要你一起去。”
鹿鸣皱眉:“我刚返岗,项目资料还没完全吃透,细节都不熟。”
“时总说正好借机会熟悉业务。”林雯看了眼腕表,“车已经在楼下等了,五分钟后出发,抓紧时间。”
玻璃幕墙外华灯初上,鹿鸣望着公司门口那辆锃亮的黑色迈巴赫,深吸一口气拉开后座车门。
她刻意紧贴车门落座,与身旁的时野保持着疏离的距离。
“时总。”她公事公办地打招呼。
时野翻阅文件的动作未停,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行驶到半途,鹿鸣忍不住开口:“时总,应酬可以,但我不能喝酒。”
“放心。”时野翻页的手指顿了顿,“今晚的局不用喝酒。”
鹿鸣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脊背缓缓靠上座椅靠背,阖上双眼准备小憩片刻。
她没有看见,身旁的时野在她闭眼后,握着文件的手收紧,目光在她放松的侧脸上停留片刻,眸光晦暗不明。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城郊庄,鹿鸣警觉地坐直身体。
欧式铁艺大门后,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灌木迷宫延伸开去,主建筑气势恢宏,宛如一座小型宫殿,门口身着制服的侍者身姿挺拔,表情肃穆。
“应酬怎么会在这里?”
“对方身份特殊。”时野收起文件,率先推门下车。
包间里铺着厚地毯,水晶吊灯将香槟色沙发照得发亮。
鹿鸣注意到右侧有扇虚掩的门,消毒水气味若有似无地从门缝里渗出来。
经过那扇门时,她瞥见内室里摆着金属推车,上面整齐排列着采血管和试管,熟悉的场景让她胃部一阵**。
时野接通电话,语气淡然:“可以开始了。”
里间的门打开,穿护士服的女人推门而出:“时总,设备已调试完毕。”
“你骗我?这根本不是应酬。”鹿鸣大惊失色,猛地后退,“你早就设好局了,对不对?”
“只是想确认一个答案。”时野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乖乖配合,很快结束。”
“疯子!”鹿鸣怒喝,抓起包就往门口冲,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桎梏。
她低头狠狠咬在他虎口上,血腥味在齿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