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的指甲掐进掌心,订婚戒指硌出红痕:“别以为使些下作手段就能上位,不过是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堂妻,阿野怎么可能会吃回头草?”
鹿鸣将纸团精准扔进垃圾桶,“宋小姐这么笃定他不吃回头草,又来问什么?”
“你这么想知道细节,不如直接去问你的阿野。”
“你!”宋时微胸口剧烈起伏,“别以为陪他在岛上待几天,就能旧情复燃,重登时太太的位置。”
“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休想鸠占鹊巢。”
鹿鸣抬眼,眸光冷得能结冰:“时太太的位置既然我当初能放下,现在就更不会回头捡,你自己留着吧。”
她转身时忽然顿住,回头眯眸盯着宋时微,“倒是另一件事我比较好奇——那个把我推下海的船员,和我无冤无仇,怎么就突然想让我葬身海底呢?”
宋时悄然攥紧裙摆,心虚地别开视线,“我怎么知道。”
鹿鸣冷笑,“我知道是你指使的,别装了。”
宋时微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没有证据就少在这血口喷人!”
宋时微后退,“你自己掉海里,关我什么事,难道还想诬陷我不成?”
“警方都查不出的事,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抓起手包夺门而出,高跟鞋差点崴到。
望着那抹仓皇消失的身影,鹿鸣垂眸冷笑。
她走出洗手间,看到了不站在不远处的视野。
鹿鸣垂眸径直走过,却被男人喊住,
“你和微微说了什么?”时野的语气充满质问,“岛上的事,你告诉她了?”
“没有。”鹿鸣回答得干脆利落。
时野打量着她,微微皱眉,似乎半信半疑。
片刻后,他拿出手机。
“叮咚。”
鹿鸣口袋里的手机发生声音,她打开一看,是时野给她转了一笔钱。
“这笔钱足够封你的嘴了吧。”时野语气冷淡,“别到微微面前胡言乱语,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心口像被捅了一刀。
鹿鸣喉咙发紧,想起三个月前,时野醉醺醺撞进她家。
同样的体温,同样的喘息,清晨醒来时,他做的第一件事也是这样扔下一叠现金,说就当买断一夜荒唐。
“既然这么怕她知道,”她捏着手机的指尖发白,“为什么在岛上碰我?”
“解决生理需求而已。”时野整理袖口,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天气,“再说岛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找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