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也不恼,把手收了回去,揣在袖子里,笑嘻嘻地开口:“我说今儿个怎么哪哪都不对劲,原来不是桃,是醋缸子啊。”
许桃桃白眼都翻到天上了,庆幸今晚没吃什么,不然保准吐出来,声音很冷:“你多大脸啊。”
李富贵笑得更欢,还不忘问:“你怎的知道的?要不要摸一摸?”边说边把那种大饼脸凑近。
许桃桃冷哼声,眼里的嫌弃连演都不用,嫌恶避开:“来找我,就说这事?”
李富贵心下一咯噔,原本想从许桃桃这看看他是哪里出了纰漏,一时半会春花家那口也不会回,他还会再上门也说不准……
要是知道了,下次换个法子爬赵春花床。
最重要的是:“除了你,还有人知道春花肚里那娃是我的吗?”
许桃桃眉尾微扬,她还没出声,李富贵这是自己亲口承认了。
见许桃桃不吭声,李富贵有些急了,他从卫生院回来,就被他爹揪着耳朵好一顿训,差点把他腿打瘸。
下了最后通牒:“许家大丫头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你自己想办法去堵住她的嘴。
要是堵不住,到时下大狱,你爹我可捞不了你!”
一听这话,李富贵根本坐不住,谁不知道那狱头,压根不是人呆的。
听说里面的人都是疯的,轻的被狱头当牛做马,比狗还不如,非打即骂。
这就算了,能进里头的犯的都不是小事,穷凶恶极的多了去了,兴致起来,管你男的女的。
男的跟男的都……一想到这,李富贵只觉屁股后头都火辣辣了,忙不迭火急火燎地就来敲窗了。
结果,屁都没问到一个。
“桃桃,你别不说话啊。”
许桃桃:“你爹,我同李大叔说了。”
“嗐—”李富贵放心不少,“都是一家人,不怕。”
许桃桃冷笑一声,就见李富贵脸上笑容凝了瞬,很快又腆着脸带着讨绕又轻浮的笑:“其实说起来都怪你。”
许桃桃的眉拧了起来,这次是真的笑了,被无语的。
李富贵还没意识到,自顾自地:“你老不愿意,我这么血气方刚的,怎么忍得住?”
说话间,还不忘朝着许桃桃的方向挺了挺胸脯。
许桃桃看着眼前跟她差不多高的李富贵,忍无可忍:“忍不住就去剁掉!”
李富贵被许桃桃这狠厉的声音骇了一跳,眼神对上许桃桃的眸,里头的恨意似潮水般汹涌。
要是有刀子,许桃桃肯定会动手。
李富贵后背冒了冷汗,下意识地护了下,讪笑:“我就是犯了男的都会犯的错。”
许桃桃别过眼,不想脏了眼睛。
李富贵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两张粮票,递到许桃桃面前,开口:“其他人都是做戏,我就想跟你过!真的!”
许桃桃盯着李富贵,没错过他眼里的肉痛之色,嗤笑道:“两张粮票你都舍不得,还说要跟我过?”
肉票今天给赵春花拿了去,说到底怀里是他的种。
这话李富贵可不敢说,讪笑:“今个月就剩这两张了,我都给你了,你还不信我吗?”说话间,朝外掏了掏口袋。
确实空空。
许桃桃原想再刺几句,被呼呼的北风一吹,决定还是见好就收,伸出两根手指飞快地抽走粮票。
动作太快,李富贵根本没反应过来,票子就没了,连手都没摸到,还被踢了脚,亏大发了!
想着,李富贵不由搓了搓指尖,想讨许桃桃点便宜,“这么冷,我专程跑来跟你解释,我手都冻红了,你摸摸。”
说着,那对猪蹄子看准了,就往许桃桃怀里伸,笑的****:“你快给我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