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颁布了新的土地条令,多少世家大族的利益因此受损,先帝固执,根本不听劝。就是他的固执,害了他最疼爱的小公主!”
“谁让宋明凰是他的软肋呢?”
文帝阴沉着脸,下旨:“来人,淑太妃谋害镇国长公主,居心恶毒,其罪当诛,押进天牢。”
“柔嘉诋毁镇国长公主的名誉,恶毒陷害,居心不良,废除公主头衔,贬为庶人,即刻赶出宫去。”
“宣平侯十三年前诱拐镇国长公主,卖给人牙子,参与礼王的谋反大业,其罪当诛,即刻把宣平侯府所有人都押进天牢,抄家斩首!”
“张广恩,其母钟嬷嬷诱拐镇国长公主,张广恩参与礼王谋反,其罪当诛,抄家斩首,家属一概流放。”
处理了该处理的人,回归宴继续进行中。
一切看似解决得不费吹灰之力,其实是裴珩在背后已经查了很久了。
从宋明凰当时发现张广恩与那人对话开始,裴珩就敏锐地意识到了背后有巨大的阴谋。
他从那时候开始查,一步步查到了礼王的全部布局,一点点地摧毁他的布局,直到今日,全部落网。
他知道张广恩是淑太妃的义子,查的过程中,发现张广恩竟然是当年德太妃身边的钟嬷嬷的儿子,裴珩心中慢慢有了真相的雏形。
他与宋明凰去和顺县调查回来的路上,也是礼王设局刺杀,只因他裴珩只忠于当今皇上,除了他,就除了文帝的一大臂膀。
文帝拉着裴珩喝酒,裴珩淡淡一笑,饮下一杯,只听文帝问:“阿珩,朕想给你和鲤鲤赐婚,你觉得怎么样?”
裴珩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脸上的笑容有点艰涩。
“皇上说笑了,微臣答应过皇上,要与皇上齐心,开创一个太平盛世。可大夏律例,驸马是不能参政的,鲤鲤值得有更好的人去呵护她,而不是微臣这个日日忙于政事的人。”裴珩的话里带着坚定与淡淡的遗憾。
文帝也怔了一下,似乎是刚想起这点。
裴珩握了握拳头,道:“皇上放心,微臣一定会用心,给公主挑一个最好的夫婿,有微臣在,以后定不会让鲤鲤受欺负。”
宋明凰刚要走过来,正好听到了裴珩这段话,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珩,然后直接转身回到太后身边,怏怏不乐地喝酒。
太后则笑吟吟地与女眷们在谈哪家的好男儿,转头看见宋明凰一杯一杯地喝着果酿,连忙夺下她的杯子:“我的乖乖,这果酒虽甜美,后劲却足,你可别贪杯,醉了自己。”
宋明凰微微一笑,拉着太后的胳膊,脸靠在太后的肩上,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那微微醉酒的模样,看呆了众人。
“母后,可是在给鲤鲤选驸马?”宋明凰似醉非醉问道。
太后愣了一下,笑道:“鲤鲤,你知道了?那正好,母后这里有几个人选,都说与你听听,如果你愿意,母后把她们都叫到你面前,让你来选,好不好?”
宋明凰微微醺然,含笑点头:“好啊。”
“第一个,是文国公府的裴琅,你之前在文国公府住过,应当是认识他的,年少英气,人长得不错,像裴珩,在国子监里的表现也亮眼。”
“第二个,是崔尚书府上的小公子,人也是长得极好……”
太后还没说完,宋明凰便道:“母后,不用说了,就裴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