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望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缓缓说道:
“朕要留着这个疤,它能时时的提醒着朕。”
“皇上?”
虞望舒觉得半月不见,小皇帝长大了不少。
“阿姐,你放心,以后朕会保护你。”
虞望鹤十分认真的说道。
虞望舒蹙了蹙眉:“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她觉得虞望鹤的态度有些不对。
“阿姐,朕都知道了,你是因为朕才委屈嫁给晏长安的。”
“晏长安狼子野心,你早已经察觉,为了保护朕,你才同他虚与委蛇。”
“这次,必然也是他做的。”
看着虞望鹤愤怒的脸庞,虞望舒的眼神有些空,她觉得自己只是受了个伤,躺了半个月,怎么这天就变了。
晏长安是保皇党啊,自己才是妥妥的反派啊!
被虞望鹤这么一说,她心虚的不行。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谁和你说的?”
虞望鹤自己肯定不会想到这些,必然是有人在撺掇着他。
那人为何要这么做?晏长安若是知道,会不会以为撺掇小皇帝的人是自己?
草!
真是好大一口锅!
虞望舒正了正神,还准备细问,就听虞望鹤说道:
“没有谁!这些都是朕看到的。”
“阿姐,你不用再隐瞒了,朕不是小孩子了,谁对朕好,谁是坏人,朕自然分的清楚。”
他这么一说,虞望舒越发内疚,这傻孩子太单纯了,一看就是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
虞望舒不欲进行这个尴尬的话题,只能转移着他的话题道:
“皇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件事阿姐会查清楚的,先不说这个了。”
“再过一月左右,便是使臣觐见的日子了,可要好好的准备起来。”
虞望鹤果然不再提之前的话,有些无趣的说道:
“那有什么可准备的?自有礼部和洪鸿胪寺的人去办。”
“虽是这样,但是你还是多上心上心,你如今也大了,不比三年前。”
虞望舒劝解着,虞望鹤本想反驳,但是想了想点头道:
“阿姐,你说的对,朕一定会努力早日亲政的。”
虞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