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道:
“幼时,我曾养过一只小狐狸,我很喜欢那小狐狸,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谁知道那小狐狸野性难驯,瞧着乖巧,实则随时都在想着逃跑。”
“有一次,它趁我对它降低防备,抓伤了我逃了,我很快将它抓了回来。”
“后来呢?”
虞望舒忍不住追问着,她直觉后面的话不会太好,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
晏长安看了她一眼道:
“后来,我让人打造了一个纯金的小笼子,将它关在里面,不许它出笼子,它日日夜夜只能待在笼子里哀嚎,后来便死了!”
虞望舒闻言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她一时半会分不清这是晏长安故意说来吓唬她的还是真有其事。
总之,这时候的晏长安看起来危险的很。
将她的动作瞧在眼里,晏长安眸子里染了笑:
“你怕什么?怕我会这么对你?”
“这算是第二个问题?”
虞望舒弱弱的问道。
“自然不是!”
晏长安睨了她一眼,沉思了一下问道:
“你年前见那些人是真的想要做生意?”
“自然!”
虞望舒没有好气的说道:“你断了我银子,我只有自己想法,那么多人要养,你以为容易吗?”
她的话音一落,便听晏长安道:“你倒是慷慨,用我给你的银子养男人。”
“呵!你不说我还忘了,如今府上又多了这么几人,月例银子要早早地安排上,比不上驸马的月钱,也不能少了。”
“说起来,还要感谢驸马你慷慨相助,不然……”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便被晏长安扑倒在了地上,晏长安距离她不过咫尺,一双黑眸带着懊恼和愤怒。
“殿下,你若真的聪明,便知不该在此时此地惹我。”
虞望舒闻言迅速滑跪,眨了眨眼睛,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驸马,我错了!”
晏长安:“……”
虽早已见识过虞望舒变脸的功夫,可是,他还是被虞望舒的不要脸给惊住了,他咬肌鼓了鼓,忽然抬手捂住了她那双惑人的双眼。
眼前陡然变黑,虞望舒下意识的不安,嘴里叭叭个不停:
“老师,我认错了。”
“夫君,心肝儿……”
她越说越不像话,看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晏长安没有忍住,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