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休假,他也正在府中,他看向自己父亲道:
“父亲,儿子已经做下决定。”
威远侯自然知道他的决定是什么,蹙眉道:
“不再看看?”
虽然长公主是个人物,但是首辅更是不容小觑,而且,如今皇上已经下旨让儿子娶礼部尚书之女了。
“父亲,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却难。”
“想要更进一步,总是要搏一搏的!”
选保皇党也就这样了,可是,选虞望舒却不一样,有莫大的机遇。
他不想卷入纷争,可是已经身在局中,那便要选对自己更有利的一方了。
“父亲若是担心,便将儿子逐出族谱。”
陈薄许建议道。
“说的什么浑话!”
威远侯不悦的说道。
“父亲,这才是聪明人该做的。”
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若是虞望舒真的输了,他甘愿受死,但是却不想连累家人。
威远侯闻言思虑许久道:“你让为父想一想!”
虞望舒的这番言论不停的发酵,尤其是在贵女之中产生了莫大的影响。
此时,晏府,晏长安一边净手,一边听惊蛰禀告如今的动态。
“她都说了些什么,你一字不漏的说给我听。”
惊蛰闻言,只好将刚刚听来的虞望舒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听到虞望舒说他有通房,她不会为他守贞的时候,他嘲讽的一笑。
惊蛰完全不敢抬头看晏长安的脸色,只低声问道:
“这事儿如今已经被长公主压下,想要再起波澜怕是不行了。”
先不说大理寺和京兆尹敢不敢接这案子,便是那些学生都不会再闹了。
他们一开始是想着先挑起学子的怒意,将事情闹大,最后引起民愤。
结果,谁能想到虞望舒三言两语便将那群饱读诗书的学子说的哑口无言,此时,惊蛰都觉得虞望舒那话说的很好。
这么蠢,还读什么书,还不如回去种田。
也不知道主子会多生气。
刚这么想着,就听晏长安道:
“无妨!便这样吧!”
“许琦卯可安置好了?”
“回主子,已经安置好了,现如今已经离开京城了!”
“不过,主子,他能行吗?”
一个书生去往边关,惊蛰有些担心。
“不要小看一个人的恨意!”
晏长安淡淡的说道。
“对了,你去办一件事。”
惊蛰一直在等主子的吩咐,却久久都等不到,许久之后才听晏长安道:
“罢了!”
“你下去吧!”
没有必要做什么,他们之间只会是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