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晏长安手中的笔被生生折断,他眼里划过一抹阴霾。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
“让苏白及去给夫人看看!”
“是!”
迟钝如小满都感觉到晏长安身上的戾气,根本不敢多说连忙去请苏白及给夫看病了。
晏长安则是在书房坐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往晏夫人的院子走去。
“表哥!”
秦挽舒已经到了,她正焦急的侯在外面,见晏长安来,连忙道:
“姑母还未醒!”
话音刚落,苏白及便出来了,朝着晏长安行了一礼道:
“主子,夫人是急怒攻心晕厥了过去,之后好好休养便无大碍。”
“夫人情绪有些不稳,我给她扎了针,她又睡着了,等夫人醒来好好宽慰。”
晏长安点了点头,然后便同秦挽舒一同进去看晏秦氏。
看着陷入沉睡的晏秦氏,秦挽舒面上露出一抹担忧:
“表哥,姑母性子刚烈,皇上却下了这样的旨意,我怕姑母受不住。”
他们浏阳秦氏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辱?
晏长安没有说话,神情冷冽,眉头紧锁,瞧着心情便不太好。
他叫了惊蛰进来:“皇上如今是否在长公主府?”
“是!”
惊蛰连忙道:“皇上今日一早便到长公主府了。”
晏长安闻言脸色更差了。
果然是虞望舒!
她便吃不得一点亏!
她心里不爽快冲他来便是,拿他母亲撒气做甚?
晏长安心里的火一下升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秦挽舒道:
“劳烦表妹看顾一下我母亲,我去去便回。”
说完,晏长安转身离开,背影带着说不出的孤傲和决绝。
秦挽舒瞧在眼里,露出一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