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妹妹,你不要再犯糊涂了!”
等安意挣脱开来,永昌帝已然没了身影,再无法听到她的诉求。
又一次错失良机。
这让安意心头涌火,她回头蹬了斐之洐一眼,声音冷冽:“斐之洐,你让我觉得恶心!”
斐之洐不愿悔婚,是惧怕皇权,自己不怪他。
可自己不想嫁,也一己承担了责任,他却还百般阻挠。
不是蠢就是坏!
话落,安意对斐之洐再没什么好说的,也气冲冲离开了。
斐之洐久久愣在原地,一阵五雷轰顶。
安倩倩又急又慌,她除了在原地跳脚,再无别的应对之策。
这怎么还把婚期给定了!
相较之下,赫连司镇定许多,他只是目光深邃望着永昌帝离去方向。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宫的马车上,永昌帝端坐里侧,紧锁的眉头始终难以平复。
赫连司跟安意遇上了,安倩倩还对斐之洐虎视眈眈,又要挑选一位适宜的王妃出来。
几件事搅和在一起,永昌帝脑子里仿佛一团浆糊,只觉头疼烦闷不已。
姜棠看在眼里,有些坐立难安,她赶紧硬着头皮问道:“陛下…还好吗?”
男人闭目养神,身形随着马车晃动,他淡淡应了句:“头疼。”
姜棠怕极了被迁怒,她连忙讨好道:“那嫔妾为您揉揉?”
男人觉得这个主意极好,嘴角总算噙起一丝笑意,“嗯。”
姜棠这才挪身过去,微凉细嫩的指尖抚上男人太阳穴,小心翼翼按压着。
永昌帝只觉额两侧一阵柔软,细腻的触感砸进五脏六腑,心尖跟着颤了颤。
随着姜棠适度的按摩,男人得以全身放松,头痛果然缓解了不少。
见男人面色舒展开来,姜棠讪讪笑着,小心劝了句:“陛下息怒,安大姑娘年岁小,不知事。
等真正成了婚,她就会知道斐公子的好了,您实在没必要为此费神!”
(但愿他们真能如你所愿顺利成婚……)
照目前这个发展,姜棠有预感,事情绝对不会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