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出资创办商务印书馆的一共有7个人,除夏瑞芳以外,还有他的3个中学同学鲍咸恩、鲍咸昌兄弟和张桂华,以及夏瑞芳的同乡高风池、鲍咸昌的妹夫郁厚坤和张桂华在电报局的同事沈伯曾。7个人共集资3750元,号称4000元。
由于夏瑞芳出色的组织和领导才干,所以商务印书馆成立以后,众人一致推举他来主持企业的工作。其余的人,除了沈伯曾以外,各把一摊。沈伯曾虽然投资最多,但不大过问企业的业务。
夏瑞芳充分发挥他的“敛才”之能,曾先后聘请当时德才出众的知识分子、文化界的名人蔡元培、张元济来商务印书馆工作,这两个人的到来对商务印书馆的发展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蔡元培不必多说,他是清朝光绪年间的进士。后来出任孙中山南京临时政府教育总长,以后又任大名鼎鼎的北京大学的校长,在现代教育史上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夏瑞芳聘请他来主持编辑工作,无疑是选中了大才。不过,后来因“苏报案”,蔡元培被迫离开了商务印书馆。
张元济也是清朝光绪年间的进士,曾任刑部主事、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章京,后因参加维新运动而被革职,时任南洋公学译书院院长。蔡元培被迫离开以后,夏瑞芳便聘请张元济任编译所的所长。张元济以后毕生主持商务印书馆工作。曾被誉为“商务印书馆的灵魂”,并因此成为中国现代著名的出版家。
除了聘请像蔡元培、张元济这样知名学者以外,夏瑞芳还聘请了一批当时颇有才华的编译人员,如蒋维乔、庄百俞等。
另外,还在商务印书馆的出版业初具规模的时候,夏瑞芳就物色了3位“老书坊里的杰出人才”、“富有推销能力”的得力干将——俞志贤、吕子泉、沈知方。他们有效的推销活动,极大地推动和支持了商务出版工作的发展。
商务印书馆最红火的时候,编译业务由张元济负责,印刷由富有经验的匏氏兄弟负责,财务由高凤池、张桂华分掌,推销由上述3位“大将”全权办理。夏瑞芳自己则为总调度,积极协调各方面的关系。
由于有这样一个合理、可靠的管理队伍,商务印书馆于1897年在上海创建后。发展十分迅速,它的营业额和利润额像涨潮的海水一般向上猛涨。据统计,其资本额到1901午时就已经从4000元增至5万元,1903年增至20万元,1905年增至100万元,1913年增至150万元,1914年增至200万元。17年间,增长了500倍,平均年增长29倍多,创造了同时期民族实业经营的新记录。
到1914年,商务印书馆已经在全国各地设立85处分馆,在海外也设有分支机构,新加坡和吉隆坡都有它的分馆,此外在北京和香港还设有印刷分厂,如此辉煌的成就被认为是当时“国人经营事业之最尖端者”。
商务印书馆不仅是清末位居全国之冠的大型新式文化企业,而且它的规模、技术、人员曾一度在世界同行业中居一流地位。
不幸的是,正当商务印书馆的发展顺利的时候,1914年夏瑞芳遇刺身亡。年仅43岁。他的英年早逝,不仅是商务印书馆的损失,也是中国出版事业的巨大损失。
至今,商务印书馆仍然是中国出版界一棵不老的“常青树”,受到新老读者的厚爱。
选才要注重朴实勇敢
曾国藩指出,军队中选用将才,要特别注重那种朴实勇敢的人,同时要看他们的气概。怕的是有些人不全是发自内心的忠义之气,这些人轻浮,骄气,并不是真正的气概。
一般说来,轻浮与骄气的人成就不了大事。因此选用人才的时候务必注意要戒除去骄气。做人也是一样,只有切切实实从自己做起,不得虚骄浮气,才能把事情办好。
曾国藩十分重视子弟的教育,尤其在戒骄气方面,他更为重视,曾在给诸弟、子侄辈的许多家书中反复提及。同时,正如这篇日记中所说的那样,他时时省惕、力戒“吾心之自骄自满”。
他之所以对骄字有如此深刻的体验,是从“吃一堑长一智”中,从惨痛的教训中得来的。在军事方面,湘军的几大败仗,如靖港之败、九江湖口之败、祁门之围,都是曾国藩直接指挥的。这除了曾国藩本为文人、不懂打仗之外,骄气太盛而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也是其致败的重要原因。
在祁门之围中,由于他只考虑到地理位置的优越,而未加考虑仗打起来时的出路,就定下以祁门作为指挥部的决定。当时,李鸿章曾极力劝谏把指挥部移到别处,而曾国藩就是一点儿都听不进去。结果导致指挥部最终被围,他自己也差一点儿被俘,险遭杀身之祸。
诚如曾国藩认为的那样,古往今来由骄傲而奢侈,而**逸,而**,以至于无恶不作,终致败家的事例数不胜数。其中许多是父兄骄。子弟也骄;也有父兄并不骄,而是疏于管教子弟,致使其因骄横而倒行逆施而丧身灭族。
西汉的上官桀,年轻时只是个小小的羽林侍郎。由于接近皇帝,一次偶然机会使他逐步发了迹。一天,他跟随武帝到甘泉宫,路上恰遇大风雨,辇车无法前进。车盖也被刮得东倒西歪,使帝驾无法避风雨。上官桀把车盖解下来双手擎着以护驾,大风大雨持续了好长时间,他始终勉力用车盖挡住风雨以护驾。事后,武帝对他的膂力感到很惊奇,升迁他做了未央厩令,负责喂养马匹,仍是个不大的官职。但他善于阿谀逢迎、巧言令色。有一次,武帝生了一场病,病好后见许多马匹都很瘦弱,就对他大发脾气道:“你以为我再也不能来看我的马了吗?”打算把他交付审判。上官桀磕着头说:“我听说圣体不安,日日夜夜都在忧伤着,确实没有心思再去喂马了。”边说边涕泪交流。武帝大为感动,认为他很忠诚,从此便格外亲近、宠幸他,封官赐爵累至太仆,位在霍光之上。武帝临终遗诏命霍光任大将军辅少主,以上官桀为副。自此之后。上官桀的骄横日甚一日,仗着孙女儿是皇后,开始与霍光争权。此人正是曾国藩所谓得运乘时、幸致显宦而自骄自满者。
其子上官安由于家庭中的耳濡目染,加上因为是皇后之父而封侯升官,于是由骄横而**而作恶多端。在宫殿上受到赏赐,出来后便骄示于人:“刚才和我的女婿一起喝酒呢,好开心哟!”他常常喝醉了酒,光着身子在内室走进走出,**无度,连他父亲身边的妻妾也不放过。
上官桀、上官安父子由极骄极满终至要杀害霍光,废皇帝而自立,最后被朝廷灭族。此乃父骄而子傲。终于败家的典型一例。
东汉大恶梁冀的父亲梁商,虽然是皇后的父亲,又被封为大将军,皇亲兼据高位,但为人较为谦恭和顺,且又能荐举贤才,每逢民间闹饥荒,他总要拿出自己封地的租谷赈济灾民。因此,东汉顺帝很倚重他,旁人也大加称赞。可惜的是,梁商谨慎懦弱有余,而果敢威严不足,虽然对亲属子弟也时有告诫,但终究没有约束教导好自己的儿子梁冀,致使其骄逐渐发展,最后招致灭族的惨祸。
梁冀在他父亲活着的时候,就非常暴戾骄横,干了许多违法事情。洛阳令吕放曾经向梁商检举过梁冀,因而使他受到梁商的责备,梁冀便派人刺杀了吕放。事后还施放烟幕,嫁祸吕放的仇家,以遮蔽其父的耳目。
梁商死后,梁冀任大将军。东汉顺帝去世后,无论冲帝或质帝在位时都由梁太后临朝,太后即梁冀的妹妹,这样实际上是梁冀专权。质帝虽然年仅八岁,但很聪明,眼睛瞧着梁冀,对朝臣们说:“这是一位跋扈将军。”梁冀听后,当天便把他毒死了。桓帝初年,梁冀和他的家族成员一个个都加官晋爵,这就使其更加骄奢**侈。那时候,全国各地凡向朝廷进贡,都得先送梁冀,皇帝还在其次。官吏和百姓带着礼物和金钱去向梁冀求官或求情的,一批又一批地接连不断。就连梁冀的监奴秦宫,由于得到他和妻子孙寿的内外兼宠,以致威权大到连刺史和二千石等高官也得去巴结。梁冀由骄而**,竟和自己父亲的美人私通。在人行大路上,谁家的妇女长得漂亮一点,只要被梁家的爪牙们见到了,随时都有被抢掠去的危险。梁冀夫妻二人,在同一条街道的两旁兴建宅第,互相竞赛,看谁把房子盖得更为豪华,更为宏伟。梁家的林苑西至弘农,东界荥阳,南到鲁阳,北逾黄河,宽广近千里。随着荣宠和权力的增加,梁冀的骄横更变本加厉,穷凶极恶。他掠夺良家妇女充作奴婢,多达数千人,毒杀向他辞行的荆州刺史,暗地笞杀上书朝廷指斥其罪行的郎中。最后,恶贯满盈,祸及三族,终遭来灭顶之灾。
从这些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中,可以看出曾国藩把“骄”称为败家之弊的根源,‘实乃不虚不妄之言。
挑兵选将是管理的重要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