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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倒了的世界(第1页)

颠倒了的世界

我妈妈、我姐姐和我被关紧臭名昭著的奥斯维思集中营的时候,沙德刚刚到十六岁,我绝望地看着我的妈妈被押送到毒气室。在那一刻,我感到我的整个世界都被颠倒了。

使我终于能够在这一充满扭曲的恐怖的时期存活下来的,是我妈妈的一句话。当她被带走时,她请求我姐姐和我一定要度过一个充实的生活。她留给我们的最后一句话是这样的,“你们要记住,他们可以从你们身上拿走一切,唯独拿不去你们的思想。”我原本感到自己是那些看守人手下的牺牲品,但听到母亲的划,使我意识到,我很又可能拥有一颗活得比他们长的心灵。无论怎样,我下定了决心要生存下去,我要战胜他们做出的要消灭我们的集体决定。

我整齐地穿上带条纹的囚犯服,顺从地把脑袋伸过去让他们剔光,在精神上,我回到了正常的状态,就像在家里一样,或是在我的体操与舞蹈的训练室。

一个纳粹军官来“欢迎”新成员了,他问道,我们来到这个营地,都有什么天分或才能。我的室友把我往前推了一下,因为她知道我以前学过芭蕾。他们强迫我跳舞。我紧闭着双眼,把这个古怪可怕的监狱想象成布达佩斯歌剧院,而我跳出了我的生命之舞。那天晚上,我发现“在你没有的东西或情况里做事情”的力量。

第二天,我们的营房得到了额外的食物补给,是那个看我跳舞的纳粹军官批准的。那个纳粹军官不是别人,正是曼格勒医生,希特勒的手下,人称“死亡天使”,就是他,会因为某些人没系好鞋带,而让他们去“洗澡”死去。

当生与死变得轻易、随便得就像投一枚硬币一样时,当一个人的性格经受剧烈的改变时,这难道不是一种奇迹吗?我在受到家长们庇护的童年时期被教导的“良好表现”的原则被一种动物的知觉与本能所代替,这是我能够立即嗅到危险的到来,快速的行动以避免其伤害。再一次选派、布置任务时,我姐姐被派到另一个旅,这样我们就无法住在一个营区了。我无法允许我们两人被分开,于是快速的一个横手翻,我站到了她的那一边,我似乎注意到那个警卫兵转过头时脸上露出的一丝好笑的神情,他故意装作没看见我和姐姐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

对抗恐惧,然后采取行动,这帮助我抵抗那种与独裁的权力长时间接触容易产生的麻木心理。学习“面对恐惧并且解决它”成为我重新夺回我的自尊的一种方式。

那种残暴的待遇在继续着,几个月之后,饥饿是我失去了知觉与意识,我被别人当作死人扔到了一堆尸体上。那天晚一些的时候,美国人的部队进入了这个死亡营地。我已经虚弱得无法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我的手在动时,一个美国兵正好朝我这个方向看过来。在医院里,他一直照看着我,直到医生宣布我脱离了危险。

在医院住了几个月之后,我回到了我的家乡,卡萨,在匈牙利与捷克的边境上。在一万五千个被放逐的人中,只有我们这七十个人最后活着回来了。走在街上时,一个邻居向我打招呼,说道,“真没想到你能扛过来,你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是个骨瘦如柴的小孩了。”

几年之后,我又去了奥斯维斯地区旅游,乘着那曾经将数以万计的人带向死亡的火车。我来到那里,为死亡哀悼,也为生命庆祝。我必须再去摸一下那些铁丝网,再去看看我曾躺过无数个夜晚的铺位床,曾经,来自厕所的恶臭整夜包围着我们。我需要用记忆所能允许的尽可能多的细节,来重新回顾那些可怕的经历,来感受当时的那种精神上与身体上的体会。

我所要经历的自我恢复的第二步,就是要带着我的故事走向公众。最近一次,当我问我的听众——三百名德克萨斯州立大学的学生,他们中有多少人知道奥斯维兹都发生了什么时,只有四只手举了起来。

我希望有一天,我的孙子孙女们会向我提出一些关于那个被颠倒了的世界的问题。这样,当这个世界再次开始倾斜时,他们,以及成百万的其他人,可以用他们集体的爱将这个世界旋正过来。

艾迪斯*艾娃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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