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叶晨在系统的百科全书中翻遍了所有朝代的资料,依旧是没有发现这种现象。
而这种字符图案,但跟方才阵图里的有些相似,难不成这里的建筑都布上了阵法?
这个叶晨就不得而知了,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提前到达了会场的令空堂内心已经着急不已。
虽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但他的目光还是一直注视着会场的入口。
作为太极学院的院主,令空堂理所应当地坐在了贵宾席的位置,跟其他宗主,殿主等宗门的领袖共席。
别看令空堂是一个驻守在俗世太极学院的院主,在以前,他可是隐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处处受人尊敬。
即使是作为院主,也是他自己主动屈膝要求的。
而他,就是当年四宗之一,御武宗的宗主。只因御武宗在后来因某些缘故解散,隐世才形成了三宗的格局。
但这并不影响令空堂在众人之中的地位,在当时以体修,法修,肉修和术修为所长的时代,他竟然已武技为重点,在隐世打出了一片天地。
相传他精通百种武技,擅长将其糅合并用,从而衍生出各种千变万化,独一无二的打法,让各路高手望而生畏。
至今为止,令空堂的修为仍旧深不可测。所幸他为人平和善良,低调谦逊,要不然隐世现在这趟浑水必定会更加杂乱。
正当令空堂心急如焚之际,一个人物却不知不觉地就坐到他身旁。
“令院主,好久不见!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来者问道。
这话有点明知故问,令空堂压根就没有权利决定谁能坐自己旁边,或者谁不能。
况且对方压根就没有等他回答,便已经理所应当地坐了下来。
他扭头一看,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竟然是恶人何宗正。
“要坐就随便坐,但不要乱攀关系,我好像和你并不熟。”令空堂不咸不淡地说道。
何宗正闻言并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是笑得更加热情了。
“相闻令院主平易近人,脾气好得不得了,我何某特意前来与您交个朋友的,没想到却跟想象中有点差别啊……”
何宗正说起来阴里怪气的,让令空堂很是不爽,心想要另寻位置。
“看来令某是让你失望了,我知道你找我的目的,但我既然收了叶晨这个弟子,我就会将他一保到底,不管是要跟谁作对!”令空堂干脆地说道。
令空堂的话直接就揭开何宗正的真面目,他现在连后面要巴结令空堂的话都不用说了。
但何宗正还是强笑着说道:“你说的那个弟子,现在都还没进场呢,怕是给这剑坛的声势给吓到了,哈哈哈!”
“这不是来了吗?失陪了。”令空堂无情地否决道,随后便起身离开了。
何宗正闻言立马张开眼睛,朝着入口看去,一眼就锁定到了叶晨身上,脸色立马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令空堂走开了两步又补充道:“你收买阵图的守卫,让他们拒绝放行我的弟子。但你没想到他们曾经都是御武宗的弟子吧?”
说话令空堂就扬长而去了,心情别提多舒爽。何宗正心都要给气炸了,但他却始终不敢在这地方撒野,唯有将希望寄托在秦霜月两人身上了。
达到了太升剑坛的叶晨此刻是震撼不已,他以为会场就是一个辽阔的平地然后周围站满了人,参赛者就在平地中央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