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倾雨看了他一眼,看见了他无比真诚的眼神。
“那你尝试自己把钞票放好。”秋倾雨将钱包递给了叶晨。
“行嘞。”
这一刻,秋倾雨觉得叶晨离自己的距离又更近,更近了。
火车开开停停,车上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直到入夜才消停了下来,晚上八点车上的人就已经睡了大半,这时叶晨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可是当他一看来电显示差点就把手机给扔了,但他又不敢。他看了看旁边的秋倾雨,已经小睡起来了,他才静悄悄地走到了厕所。
叶晨接通了电话,还不知道该说什么,对面倒先说话了:“叶先生,你好像把什么东西落在我家里了。”
“嘶~”叶晨听到那钻骨销魂的嗓音全身都不由打起了冷颤。
“啊?是什么东西……”叶晨故作淡定道。
“你的气味。”
“……”
“沈老板,我真的不是故意,那天你喝醉了……”
“你意思是我喝醉了,全都怪我了?”沈依容说着便发出了一声娇笑,叶晨听罢一股热血就从脚底涌上了脑袋。
“沈老板你别开我玩笑了,事到如今你到底想怎么样嘛。”叶晨苦笑道。
手机那头突然就停止了笑声,气氛突然就严肃起来了。
“我倒是无所谓,倒是这事传出去了,估计对叶先生影响不太好吧?”沈依容幽怨道。
“我……”
“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来我家陪我过年吧。”沈依容淡然道。
“和你过年?额,可我要到川省几天。”
“那我等你回来!”沈依容说罢就挂掉了电话。
这头的叶晨额头和背上都冒出了冷汗,这女人实在是太能折煞人了。
可是叶晨一想,为什么沈依容要他去他家过年呢,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麻烦,索性就答应了。
叶晨在昏与醒之间磕磕碰碰了一整晚,第二天起来腰酸背痛的,比搞了一晚装修还要累。
吃过早餐后,火车就已经驶入了川省,秋倾雨和叶晨将在川省的省会,成市站下车。
碰巧的是,那三年轻人也是在成市下车,叶晨跟他们挥了挥手就当是告别了,可走着走着鸭舌帽男却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还有事?”叶晨疑惑道。
“还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的,为什么跟你打牌的时候你赢得总是怪怪的?”
叶晨眯着眼笑道:“是不是觉得我的牌一下子就出完了?”
鸭舌帽男不由恍然大悟,“对!就是这种感觉。”
叶晨随后便在自己身上掏了起来,掏遍了所有的裤袋,终于在屁股兜掏出了一张扑克牌。
“想不到还有一张,还给你。”
鸭舌帽男一脸茫然,惊讶道:“你竟然会藏牌?我不信,除非你露两手给我看看。”
叶晨倒也无所谓,只见他将扑克牌放在了手中,手掌一合,扑克牌就不见了,叶晨张开了自己衣袖,发现牌已经躺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