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经过五行宗一事之后,本宗主更加能够肯定我宗上一次上万件的法器、法宝极有可能是五行宗之人故意所为,就是想通过这样的手段打击我天功门。”华鸣冷静分析,道:“五行宗自认实力已经强大无比,不再甘心于自己三流宗门的地位。”
“所以,他不想我等这些附庸宗门,而是想把我等这些附庸宗门,变为五行宗的分支,壮大自身的实力。”
“但是,五行宗想一次性的把我等附庸宗门全部端掉,一旦引起附庸宗门的怀疑反而联合起来抗衡五行宗,对于五行宗来说,无疑也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所以,本宗主认为五行宗想通过一一击破的方式,先从我天功门下手,但却不是强行灭掉我宗,而是采取一种迂回的方式,通过劫杀我宗上交贡品之人,导致我宗不能按时上交贡品。”
“这样以来,五行宗对我宗采取任何行动,其他附庸宗门明哲保身之余,也不愿意掺和进来,等他们反应过来,想掺和进来之时已经来不及了。”
华鸣脸色铁青,坐于主位之上,侃侃而谈,顷刻之间把心中的想法全部倒了出来,尽然于五行宗的计划几乎一摸一样。
“诸位师弟,五行宗野心勃勃,我天功门任务极其艰巨,希望诸位师弟在这段时间之内尽量以修习为主,只要我六峰之主全部突破至元婴之期,即使实力弱于五行宗,五行宗想颠覆我天功门也是痴心妄想。”
“对,华师兄此言有理。”
“不错,我等只要突破至元婴之期,五行宗岂敢如此嚣张跋扈。”
一时,天工大殿陷入了群情激奋之中,纷纷赌咒发誓,放下心中的私怨,彼此互助,以求突破至元婴之期。
天功门,天火峰。
天火峰后山一峭壁之中,王实无瑕关心华鸣等人所思所想,华鸣语毕之后,瞬间回到了天火峰后山一峭壁之中,陷入了沉思之中。
“修习至今,我身上拥有一储物手镯和一储物腰带,储物手镯之内,低阶冶器材料若干,一件称手的攻击性上品灵器破天戟,合适的防御功能上品灵器九宫龙龟甲以及专精于飞行的上品飞行灵器火云剑,低阶仙石若干。”
王实回忆着他的所有身家,才发现他除了一些看似很好的灵器之外,并无其他宝物。
“体内拥有筑基法宝火莲以及融合的炎阳真火。”
“功夫方面天火峰一脉传承之物《天火鉴》之上记载的冶器手法颇多,但是却没有任何冶器之外的攻击灵诀,而修习的功夫也仅仅是残破的天火诀。”
“除了精粹系统能够拿得出手,我王实似乎一事无成。”
王实陷入沉思之中,仅仅只是片刻时间,就把自己了解了个彻彻底底,而修为更是只有筑基中期境界,实在脆弱的不堪入目。
“不说摆脱五行宗附庸的身份,就是想摆脱被五行宗羞辱的命运,就非易事。”
“辽阔苍穹中飞翔的老鹰,必是经历了母鹰无数次摔下山崖的痛苦,才锤炼出一双凌空的翅膀。”
“一颗璀璨无比的珍珠,必然经受过蚌的身体无数次蠕动以及无数风浪的打磨,才能熠熠生辉。”
“修真一道千难万险,不经历重重磨难,休想有所成就。所谓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亦是如此。”
王实双眼逐渐绽放出璀璨夺目的神光,放佛一招顿悟:“还有五十年时间既是下一次向五行宗上交贡品之日,五十年之后,我王实必定带领天功门摆脱五行宗附庸的身份。”
“如果五十年时间还不够,岂不辜负了上天让我重活一世的机会,并且辜负了上天赐予的精粹系统。”
“使用精粹系统,现在最高的成功率仅仅只是+4罢了,而且需浪费很多的时间,尤其是精粹+3至精粹+4,这里靠的更多的乃是运气,看来寻找乾坤石,天罡石,地煞石势在必得了。”
王实脑海思绪万千,当他把这些都想明白之后,整个人瞬间明悟了许多。
“现在这段时间最重要的是把身体的伤势养好,从蒋潜开始,一次又一次自爆法器以及灵器,已经让我心神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损伤,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只有把状态调整到最佳,才算对自己负责。”
“三品灵丹枯青丹现在全靠你了。”
王实凝视着手中的一枚三品灵丹枯青丹,旋即丢进口中,三品灵丹枯青丹入口即化,瞬间化为一股磅礴的药力涌入体内,渗透进到肉身,融入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