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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语带哭腔地说，三年前她在省城上班的时候，公司里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但和她没说过一句话，都没正眼瞧过她。要不是郭峰看见了那张照片问起，她都完全记不起来了。至于这个林芳芳是不是现在的林懿欣，她并不肯定。完全是因为郭峰此前说的“秘密”，她才怀疑起林懿欣，文章是根据自己的推断写出来的。

“写这种文章就是为了打击报复林懿欣吗？”

苏黎不回答。

“你是得不到好处，于是乱咬人吧。”说着，他放了林懿欣的录音。苏黎大吃一惊，语无伦次起来。

“你这是造谣滋事！人家完全可以起诉你的。”刘振华再次拍案。

苏黎满面通红，她承认自己得知林懿欣是这次“完美小姐”的总策划人时，想利用郭峰的案子，让她暗中帮自己拿到冠军。后来发现对手的背景都太强大，不是一个策划人可以左右的。她想了想，觉得风险太大，还不如拿现金来得实惠，这才有了那段录音。

苏黎被教育了一通后，删除了文章，并发表了对林懿欣的道歉信。

事情以闹剧收尾，案子又陷入了僵局。

这日凌晨，刚下过雨，夜有微凉。专案小组四人来到二道街上的一家小酒馆，闷声喝着啤酒。

陈骆的手机响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媳妇儿叫我回家带娃了。”

“嗯，早点回去吧。”乔子琳点点头。陈骆好几天没刮胡子了，头发也油得要结块，这个形象回家，媳妇看了也要来气。

陈骆走了，剩下的三个人都不说话。丁鸣率先打破了沉默：“DNA鉴定可是铁证，看来这个林懿欣真的不是林芳芳。那林芳芳到底哪里去了呢？”

刘振华看了一眼乔子琳，接过丁鸣的话：“子琳姐，我们是不是陷入误区了？为什么要盯着林芳芳不放？我们不是已经有嫌疑人了吗？汪雨都承认罪行了。不管林芳芳是谁，在哪里，这两起交通事故就是汪雨、黄忠合谋干的呀。”

冰冷的啤酒一下入喉，激得他一个哆嗦：“关键还是要好好审这个汪雨，管他什么动机。”

乔子琳像在听又不像在听，心里有万千汹涌，是刘振华看不到的。她看见有两个穿着裙子的女孩手拉手朝她走来，看见她们手拉手爬上最高的楼，手拉手一起跳楼……可是DNA不会骗人，难道林懿欣真的只是凑巧买了林芳芳的身份证吗？

乔子琳腾地站了起来：“你们吃吧！我先走了！”

“哎，那得你买单，你是我领导啊！”背后的刘振华叫着。

回家的路上，乔子琳脑海里全是林懿欣，碎片般的信息不时蹦出来，一会儿是她圆润周正的耳朵，一会儿是林懿欣说的“这算什么复仇”。

回到家的时候，乔子琳才知道李路又来了，今天陪子萌去医院做化疗了。

“萌萌最近情绪好多了。”乔妈妈说。

“每天都来，坚持一个星期了。”乔爸爸伸出手指，作了个“1”的手势。乔子琳心想，希望小李能坚持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