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脸色沉重,没有反驳,更没有解释。
他刚刚,的确骗了她。
不过,他不后悔。
“听着!马启明不是什么好人,他滥用职权,中饱私囊,早晚会有这样的下场。”
“而你做的事情,也不算多么光彩,马启明有老婆孩子,你的介入,对他的老婆孩子来说,也是一种伤害。”
王天顿了顿,声音清晰,字字句句都砸在女人的心窝上。
“所以,别闹了!想去想留,你自己决定。”
“胡大哥,我们走!”
院门在身后,吗、被胡长治带上,将院内女人绝望的哭嚎和咒骂隔绝大半。
却仍有零星尖厉的尾音,穿透门板,刺在耳膜上。
胡长治甩了甩被挠出血痕的手臂,眉头拧成个疙瘩。
“王厂长,这女的。。。。。。。可真够疯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马启明和她,都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只是这代价还不够,这次,必须要让背后的钱建业,也尝尝疼的滋味。”
王天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眼神却锐利如刀。
“我们现在就去县委。”
“县委?”胡长治一惊,压低声音询问。
“直接捅上去?王厂长,这些单据里,牵扯的可都是柳树县的领导。。。。。。。”
胡长治有些担忧,毕竟普通的小老百姓,对当官的,都有些畏惧。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
“不捅上去,等着他们捂盖子?等着钱建业再找个新的马启明,继续拿下柳树县的政府项目?”
王天冷哼一声,迈开大步朝巷口走去。
“我们手里的刀已经亮了,就得让它见血。”
“这些领导拿了好处,没替马启明把项目顺顺当当交给兴华,反而让他把自己折了进去,现在正是他们最心虚,最怕牵连的时候!”
“咱们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胡长治看着王天笔直的背影,那份决心和淡定,驱散了他的不安。
他快步跟上,用力点了点头。
“行,都听您的!这回非得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