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娃娃背后站着一尊大帝,你送出手的邪门物件未必伤得到他们,指不定还是一桩机缘造。”
“反正……今后若再碰到他俩,多给一些便利总不会有错。”
“刚才你难道没注意到那个小男孩腰间别着玄天道院的玉牌吗?”
陈大有皱眉疑惑,“他年纪太小了,不可能是玄天道院的弟子吧。”
“总有一些人禀赋超绝,不同寻常,这有啥好稀奇的?”
“那……”
“别畏畏缩缩,别忘了你这一门的规矩。”
“世间一切皆可买卖!”年轻道人若有所思,念初中门祖训的其中一句。
戒指里的老头骂道:“真是个榆木脑袋,老夫跟你再往明了说吧。”
“这世间一切皆为赌博,求实力,求地位,求功名利禄,求权势滔天,其实本质上就是在做一次又一次的选择。”
“每一次选择我们还要决定相应的投注,但谋划在人,成败在天,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降低风险,尽可能的增加收益。”
“虽然刚才你吃了点苦头,但你至少知道那俩娃娃背后有着何等背景,这时候就该下重注,以后得到的才会更多。”
………………
天空碧蓝如洗,风从远方吹来,云朵时聚时散。
司徒天命牵着花九重,两人结伴前行,靠近玄天书山。
隔着大老远,神圣辉光已经辐射过来,照在皮肤上,温暖而祥和,蕴藏着一股让人内心安宁的力量。
刚刚遇到了个年轻的怪道士,愣是用一枚铜板的价格,卖出一瓶丹药和一只草编猫咪,司徒天命难免心中有所疑惑。
此刻,犹如水中尘埃般的杂念向下沉坠,他的心湖自然而然静了下来,重新变得纯澈。
司徒天命随手挂在腰带上的草编猫咪像是染上了道韵,他总能依稀听见喵喵叫。
“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玩意不是那道士随手乱编的吗?”
他面露狐疑,眉毛轻微皱起,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眼瞳悄然一分为二。
开天重瞳可破世间万法万象,自然也能轻易搞明白草编猫咪其中到底有什么神异。
突然,司徒天命眼瞳微疼,像是被强光闪白,分化出来的重瞳被迫合拢。
“开天重瞳都看不透的玩意,看其材料只不过是寻常青草浸染药水,然后编织而成……”
此时此刻,他已经可以完全确定草编猫咪来历不凡。
这双开天重瞳可不需要如同至尊神骨那般缓慢复苏,连自家老爹的九劫问心都能挡得住,却看不穿这样一个看似平常的小玩意。
其中蕴藏的力量本质位格一定不低。
“难怪那个青年道士非要把这玩意塞给自己。”
“现在还不好多做探究,等到爬了玄天书山回去再试试看,它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司徒天命面庞微黑,悄然在把年轻道士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
就在年轻道士离开后不久,他的眼前就浮现了几行文字,告知他气运被分走了极少极少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