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人和有伤,甚至天地难容,终遭反噬。
切记!切记!」
「在下谨记。」白屺认真道。
「去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必当取得一番成就。」萧墨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下!必不辜负王爷所望!王爷,王妃,在下告辞!」
白屺告辞一礼,转身离开。
「唉」
等白屺走出院落,萧墨重重叹了口气。
「夫君,怎么了?怎感觉你似乎对这少年放心不下?」秦思瑶好奇地问道,「我看他为人真诚,也很听你话啊。」
「他为人真诚不错,听我话也不假,但是一个人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容易改变的呢?」萧墨摇了摇头,「罢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路还是要靠自己走,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造化。」
萧墨转过身,面对著秦思瑶缓缓开口道:「夫人,再过五日就要过年了,但是在此之前,我打算渡劫入元婴。」
「诶?」秦思瑶握著萧墨宽大的手掌,「夫君不能等年后吗?」
「我的境界已经有些压制不住了,而且枪意正盛,再者秦国气运正盛,围绕皇城,此时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冲击元婴,会更有把握一些。」
萧墨微微一笑,将秦思瑶脸颊的发丝挽过耳后。
「我知道夫人在担心一些什么。
元婴境确实是生死大关,凶险无比,不知多少人在这关身消道陨。
但吾辈修士,又怎得能够停滞不前?
只有了足够的力量,我才能更好地保护你们。
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
而且我还是武修呢,对于我们武修来说,元婴一境,也没有问心一关,难度要比寻常修士的小一些。」
「。」
听著自己夫君安慰的话语,秦思瑶心里面还是有些不放心。
但是秦思瑶也知道,这一条路,夫君肯定是要走下去的,自己身为妻子,理应支持夫君,而不是拖累夫君,让夫君更感到不安。
「夫君,妾身知道了,但夫君也要答应妾身,定是要好好的。」秦思瑶紧紧地握著萧墨的手掌。
「这是当然,后年我们还要举办婚礼呢。」萧墨笑了一笑,「不过。若是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夫人你。」
「没有『若是』!」
还没等萧墨说完,秦思瑶的小手已经按在了萧墨的嘴唇。
「我是说万一」萧墨移开妻子嫩滑的纤手,笑著道。
「也没有『万一』!」
秦思瑶鼓著腮帮子。
「夫君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发生什么事。
妾身。
永远都会等著夫君回来。
永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