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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燈全書卷第三十八(第2页)

秘書吳恂居士

字德夫。居晦堂。入室次。堂謂曰。平生學解記憶多聞。即不問。你父母未生已前。道將一句來。公擬議。堂以拂子擊之。即領深旨。連呈三偈。其後曰。咄這多知俗漢。齩盡古今公案。忽於狼藉推頭。拾得蜣蜋糞彈。明明不直分文。萬兩黃金不換。等閑拈出示人。祇為走盤難看。咦。堂答曰。水中得火世還稀。看著令人特地疑。自古不存師弟子。如今却許老胡知。

東林總禪師法嗣

隆興府泐潭應乾禪師

袁州彭氏子。久依照覺。參吹布毛機緣。一日忽頓釋所疑。乃呈頌曰。潦倒忘機是鳥窠。西湖湖上控烟蘿。布毛拈示無多子。銕眼銅睛不奈何。照可之。俾繼其席。上堂。靈光洞耀。逈脫根塵。體露真常。不拘文字。心性無染。本自圓成。但離妄緣。即如如佛。古人恁麼道。殊不知是個坑穽。貼肉汗衫。脫不去。過不得。直須如師子兒。壁立千仞。方能勦絕去。然雖如是。也是布袋裏老鵶。拍禪牀下座 宋哲宗紹聖丙子示疾。臨逝說偈曰。鋒鋩點滴休相許。目病空花徒指注。六十三年浮世人。踏翻海嶽重歸去。言畢而化。

南康廬山開先行瑛廣鑑禪師

桂州毛氏子。僧問。如何是道。師曰。良田萬頃。曰學人不會。師曰。春不耕。秋無望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君山點破洞庭湖。曰意旨如何。師曰。白浪四邊繞。紅塵何處來 上堂。談元說妙。譬如畫餅充饑。入聖超凡。太似飛蛾赴火。一向無事。敗種焦芽。更若馳求。水中捉月。以拂子一拂曰。適來許多見解。拂却了也。作麼生是諸人透脫一句。良久曰。鐵牛不喫欄邊草。直向須彌頂上眠。以拂子擊禪牀 上堂。彎石鞏弓。架興化箭。運那羅延力。定爍迦羅眼。不射大雄虎。不射藥山鹿。不射雲巖師子。不射象骨獮猴。且道。射個甚麼。良久曰。放過一著 上堂。登山須到頂。入海須到底。學人須到佛祖道不得處。若不如是。盡是依草附木底精靈。喫野狐涕唾底鬼子。華嚴恁麼道。譬如良藥。然則苦口。且要治疾。阿[口*耶][口*耶] 師才器廣大。果於立事。任人役物。如轉石於千仞之溪。無不如意。魯直黃公。謂師為如來藏中之說客。菩提場中之游俠。葢實錄也。

廬山圓通可遷法鏡禪師

嚴州陳氏子。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寸釘牛力。曰學人不會。師曰。參取不會底 上堂。良久曰。便恁麼散去。早是不著。便那堪待長老。鼓兩片皮。說青道黃。指南作北。祖師門下。轉沒交涉。這裏忽有個傑出叢林為眾竭力的漢。出來掀倒禪牀。喝散大眾。將長老推向階下。也許他有些氣息。有麼有麼。既無。老僧倒行此令去也。拈棒下座。一齊打散。

紹興府象田梵卿禪師

嘉興人。姓錢氏。僧問。大悲菩薩。用許多手眼作甚麼。師曰。富嫌千口少。曰畢竟如何是正眼。師曰。從來共住不知名 問寒風乍起。衲子開爐。忽憶丹霞燒木佛。因何院主墮眉鬚。師曰。張公喫酒李公醉。曰為復是逢強即弱。為復是妙用神通。師曰。堂中聖僧。却諳此事 問象田有屠龍之劒。欲借一觀時如何。師橫按拄杖。僧便喝。師擲下拄杖。僧無語。師曰。這死蝦蟇 上堂。春已暮。落華紛紛下紅雨。南北行人歸不歸。千林萬林鳴杜宇。我無家兮何處歸。十方剎土奚相依。老夫有個真消息。昨夜三更月在池 上堂。佛法到此。命若懸絲。異目超宗亦難承紹。豎起拂子曰。賴有這個。堪作流通。於此覰得。便見三世諸佛。向燈籠露柱裏。轉大法輪。六趣眾生。於鐵圍山。得聞法要。聞聲非聲。見色非色。隨異類四生。各得解脫。如斯舉唱。非但埋沒宗風。亦乃平沈自己。且道。如何不犯令去。拍禪牀下座。

東京褒親旌德院有瑞佛海禪師

興化仙遊陳氏子。初參黃龍南。龍問。汝為人事來。為佛法來。師曰。為佛法來。龍曰。若為佛法來。即今便分付。遂打一拂子。師曰。和尚也不得惱亂人。龍即器之。後依照覺。深悟元奧。出世安州太平。被詔住褒親。宋哲宗。賜名大覺號佛海 上堂。有佛世界。以一塵一毛。而作佛事。令見一法者。而具足一切法故。權為架閣。有佛化內。以忘言寂默。為大佛事。使其學者。離一切相。即名諸佛故。好與三下火抄。有佛土中。以黃華翠竹。而為佛事。令覩相者。見色即空故。且付與彌勒。有佛寶剎。以法空為座。而示佛事。裨其行人。不著佛求故。勘破了勾下。有佛道場。以四事供養。而成佛事。使知足者。斷異念故。可與下載。有佛妙域。以一切語言三昧。作其佛事。令隨機入者。不捨動靜故。為渠裝載。大眾且道。於中還有優劣也無。良久曰。到者須知是作家。參。

臨江軍慧力院可昌禪師

僧問。佛力法力即不問。如何是慧力。師曰。踏倒人我山。扶起菩提樹。曰菩提本無樹。向甚麼處下手。師曰。無下手處。正好著力。曰今日得聞於未聞。師曰。莫把真金喚作鍮石 上堂。佛法根源。非正信妙智。不能悟入。祖師關鍵。非大悲重願。何以開通。具信智則權實雙行。如金在鑛。全悲願則善惡可辨。似月離雲。大眾。祇如父母未生時。許多譬喻。向甚麼處吐露。良久曰。十語九中。不如一點。

黃州柏子山棲真院德嵩禪師

上堂。天地一指。絕諍競之心。萬物一馬。無是非之論。由是魔羅潛跡。佛祖興隆。寒山拊掌欣欣。拾得呵呵大笑。大眾。二古聖笑個甚麼。良久。呵呵大笑曰。曇華一朵再逢春。

廬山萬杉院紹慈禪師

桂州趙氏子。參照覺。問世尊付金襴外。別傳何物。覺舉拂子。師曰。畢竟作麼生。覺以拂子驀口打。師擬開口。覺又打。師於是有省。遂奪拂子。便禮拜。覺曰。汝見何道理便禮拜。師曰。拂子屬某甲了也。覺曰。三十年老將。今日被小卒折倒。自此推為東林上首 上堂。先行不到。若須彌立乎巨川。末後太過。猶猛士發乎狂矢。或高或下。未有準繩。以是還非遭人點檢。且道。如何得相應去。良久曰。紅爐燄裏重添火。烜赫金剛眼自開。咄 上堂。我祖別行最上機。縱橫生殺絕猜疑。雖然塞斷群狐路。返擲須還師子兒。眾中還有金毛烜赫牙爪生獰者麼。試出哮孔一聲看。良久曰。直饒有。也不免玉溪寨主撩鉤搭索。參。

南嶽衡嶽寺道辯禪師

僧問。拈槌舉拂即且置。和尚如何為大。師曰。客來須接。曰便是為人處也。師曰。麤茶澹飯。僧禮拜。師曰。須知滋味始得。

吉州禾山甘露志傳禪師

僧問。一等沒絃琴。請師彈一曲。師曰。山僧耳聾。曰學人請益。師曰去。曰慈悲何在。師曰。自有諸方眼 上堂。牛頭沒。馬頭回。劒輪飛處絕纖埃。南北東西無異路。謾言南嶽與天台。

東京褒親旌德宗諭禪師

上堂。新羅打鼓。大宋上堂。庭前柏子問話。燈籠露柱著忙。香臺拄杖起作舞。臥病維摩猶在牀。這老漢。我也識得你病。休訝郎當。咄。

隆興府西山龍泉夔禪師

上堂。眾集。師乃曰。祇恁麼便散去。不妨要妙。雖然如是。早是無風起浪。釘橛空中。豈況牽枝引蔓。說妙譚元。正是金屑眼中翳。衣珠法上塵。且道。拂塵出屑。是甚麼人。卓拄杖下座。

南康軍兜率志恩禪師

上堂。落落魄魄。居村居郭。莽莽鹵鹵。何今何古。不重己靈。休話佛祖。搊定釋迦鼻孔。揭却觀音耳朵。任他雪嶺輥毬。休管禾山打鼓。若是本色衲僧。終不守株待兔。參。

福州興福院康源禪師

上堂。山僧有一訣。尋常不漏泄。今日不囊藏。分明為君說。良久曰。寒時寒。熱時熱。

慧圓上座

開封酸棗于氏子。世業農。少依邑之建福德光為師。性椎魯。然勤渠祖道。堅坐不臥。居數歲得度。南遊抵廬山。至東林。每以己事請問朋輩曰。如何是禪。朋輩曰。能鳴者乃蟬也。以其貌陋。舉止乖疎。皆戲侮之。師遂疑。至面壁深思。骨立者數月。一日行殿庭中。忽足顛而仆。了然開悟。作偈。俾行者書於壁曰。這一交。這一交。萬兩黃金也合消。頭上笠。腰下包。清風明月杖頭挑。即日離東林。眾傳至照覺。覺大喜曰。衲子參究若此。善不可加。令人迹其所往。竟無知者(大慧武庫謂。證悟顒語非也)。

泉州開元真覺志添禪師

本州陳氏子。依東林。一日室中示吹布毛因緣。師當下開悟。呈頌曰。老師曾把布毛吹。舉處分明第一機。欲識個中端的處。嶺頭日日白雲飛。宋元祐初。遊京師。徐國大王。遣使召入宮。小參。毗盧遮那實性。與汝等諸人本性無別。從曠劫來。轉輪法界。於受生中。無本無末。無去無來。無性無相。無古無今。纖塵不立。毫髮難存。然雖如是。據衲僧門下。天地懸殊。直饒三世諸佛。六代祖師。天下老和尚。神通過於鶖子。辯智勝於滿慈。到這裏也須結舌。良久曰。國令已傳清宇宙。人人齊賀太平年。宣仁皇太后。賜師真覺禪師號。并賜磨衲袈裟。御筆題金環絛[金*匊]曰。賜真覺道者。當來同成佛果。諸宮。屢賜紫衣。四十餘道回奏。徧賜諸方禪律。哲宗上僊。復於福寧殿陞座。

內翰東坡居士蘇軾

字子瞻。因宿東林。與照覺論無情話。有省。黎明獻偈曰。溪聲便是廣長舌。山色豈非清淨身。夜來八萬四千偈。他日如何舉似人。未幾。抵荊南。聞玉泉皓機鋒不可觸。公擬抑之。即微服往見。泉問。尊官高姓。公曰。姓秤。乃秤天下長老底秤。泉喝曰。且道。這一喝重多少。公無對。於是尊禮之。後過金山。有寫公照容者。公戲題曰。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繫之舟。問汝平生功業。黃州惠州瓊州。

寶峰文禪師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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