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身体的异样,让李烁十分确认,自己已经冲破了九阴绝脉的第六条阴脉——霜魂阴。
这些天经过张进的教导,他已经对九阴绝脉有了清晰的认知。所谓的九阴绝脉,就是先天体内九条阴脉贯通,对应太阴、少阴、厥阴三阴经在手足的三重变异,形成「阴极无阳」的极端体质。
随着第六条阴脉的打通,自己的太阴,少阴已经全部贯通真气。
此时的李烁只觉得身体相比于之前轻快了许多,隐隐中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轻得就像是一根羽毛。
带着冲关成功的冲动,他直接从大通铺上起身,用脚尖使劲一点炕沿。
呼!
没有什么章法,李烁更不会什么轻功。但这一脚点出去,他整个人都腾空而起,脑袋差一点就撞到了耳房的房梁!
“好家伙、这六条阴脉打通,自带轻功效果?”
重新落地稳住身形,李烁怔怔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双脚。
“六阴已经打通,是时候去张进那里讨要功法了!”
带着满心的欢喜,李烁立刻推门,走出了耳房。
他本想着直接去找张进,告知自己已经突破六阴的成果,顺便讨要此前张进答应传授自己的无影掌。可是刚刚走到张进的值房附近,他便见到一群身着蓝袍绿袍的太监,正堵在值房之前。
“嗯?这是外面监司来人了?”
看到那些陌生的面孔,李烁连忙放慢了脚步,慢慢靠上了前去。
待他走近,才看清那些太监腰间的乌木名牌上,都刻着“神宫监”的篆字。
神宫监来的人?
这么大阵仗,来这儿干什么?
“张公公,怎么着,难不成你们内官监改了招子,成了吏部不成?咱家此前就跟你说了,神宫监缺人手,让你们内官监这边物色几个摸样好的送过去。结果你瞧瞧你送过去的都是些什么破烂儿?都是些不中用的东西,连规矩都没学全,到了慈宁宫当差不过月余,就惹了太后震怒。新送去的三个俸经都被太后杖毙,连带着我们这些办差的,都跟着受了挂累。”
正在疑惑间,人群中一个身着青色中官袍的太监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到。
那人对面,张进拱了拱手。
“周公公,咱家也是没辙啊。知道您神宫监缺人手,我这边**好了这一批的新人,第一时间就给您留出了三个最机灵的。咱家也没想到,这三个夯货竟然如此不堪用连累了周公公,实在是惭愧,惭愧。”
然而,面对笑的格外恭敬的张进,那身着青袍的周公公却丝毫没给掩面,直接大袖一挥,怒道:
“少他娘的跟咱家打马虎眼!咱家可是听说了,这一批小内侍里边有个根骨奇佳的天阉,模样俊俏的紧。让你收了当了干儿子,张公公,按规矩内官监的新人可都是先紧着外司挑选,外司挑选完了才有你们留用的份儿。我呢,也不跟你计较这些,把你那干儿子给我叫来。让他跟咱家去神宫监伺候太后,不然今天……咱家定要去刘大珰那里告你一状!”
经过两个轮回,在宫中李烁也算是有了些见识。
他自然知道,这宫中身穿青袍的太监,意味着是最低从五品的品级,一般都是各个监司的少监。
少监,就是各监司的副职,或者是监司主要部门的掌事。
从品职上来说,比张进这个六品的监丞可要高出一整截。
“怎么,舍不得?我听闻张公公任了内官监监丞有十几年的功夫,掌管净事房也有大几年。从未收过干儿子,这一次破例收了个小内侍,怕不是张公公起了……嘿嘿爱才之心,想要将那宝贝儿子藏起来,作为禁脔?”
“张公公,实话跟你说了。我那儿实在是拿不出能让太后娘娘满意的人手了,所以今天甭管怎么样,你这心头爱啊……我是得夺了。”
站在人群之外,眼看着那周公公衣服咄咄逼人的架势,张进完全被他压制,李烁皱起了眉头。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解围的功夫,突然感受到人群中一缕寒光。
一抬头,他便看到了张进那充满了警告意味的目光。
见透过人群,暗暗向自己摇头的张进,李烁收回了已经迈出了半步的脚。
然而,就在他想要转身离开回耳房咱避风头的时候,突然一个尖厉的声音自人群之中响起。
“那个小黄门,给咱家站住!”
“去,把他给咱家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