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1日,胡佛宣布乔德斯会在6月1日离开他的行政助理的工作,此外乔斯林会“在至少一段时间里,代理乔德斯先生的工作。”这时,有些记者就报道说,乔斯林的主要工作就是让总统显得“人性化”一些,针对这一评论,乔斯林反驳道:“这是我惟一的职责吗?这是我遇到的最棘手的事了。”4月6日,星期一,胡佛问乔斯林觉的新工作怎么样,这个新的总统秘书说道:“总统先生,在白宫的每时每刻,我都觉得自己还像是在竞选当晚编辑新闻的办公室。”他将这段话重新写在日记里,之后,把对每件事的感想也都一一详细的记录下来。
在《展望》杂志的“幕后的华盛顿”这一专栏中,有记者写道:“那个春天,乔斯林除与新闻媒体打交道之外,什么事也没干。”并说他和拉里·里奇共同接管了艾克森的工作,但是,很显然乔斯林的地位并没有巩固。在一次白宫改组的讨论中,有人提到“一个压力巨大的销售员”将进入白宫排挤掉乔德斯先生,实际上指的就是乔斯林。直到乔治·哈斯丁被正式任命为新的行政助理,这一谣言才不攻自破,不过,哈斯丁的工作只是负责起草演讲稿。
像这一职位上的前辈和继任者一样,乔斯林发现这份工作比他预想的还要紧张。甚至在星期天,早餐之前总统还要叫他过来讨论一下早报上的新闻。他写道:“公共关系秘书每时每刻都奔走在总统与新闻界两者之间。”新闻界想要得到所有的新闻;但总统总认为要保密。他更在自己的日记里承认:“有时我真想在下班之后说出所有的真相。”
6月20日,胡佛宣布延长一年的外债期限,想以此获得他国的对美国的信任,从而实现他的经济复兴计划。他计划在下一个星期一宣布这一方案,但许多报纸早就已经将此消息刊登出去了。于是,那一天的整个下午,胡佛都在与国会的主要领导和政府官员就此事进行磋商。有一个众议院议员和一个民主党领袖有事,未能参加;财政部长此时也正在国外访问。而在三个街区之外的《先驱论坛报》的办公室里,马克·沙文利则正坐在他的打字机前,对他在白宫的老友里奇提出建议道:“很明显,总统正在与民主党领导人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我认为这对于新闻界将是一个很好的新闻题材:胡佛总统与民主党领导人罗宾森和加纳远距离的接触,这个场面肯定非常引人注目。这将引起人们极大的兴趣,例如:仅仅一个15分钟的谈话中,也许发生在伦敦,德克萨斯州或阿肯色州,为了解决欧洲的紧急状况,会议地点横跨了五分之一的地球。
沙文利给里奇提出了这个建议,要求向总统请示,但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已经公开的报道称,那天下午胡佛已经宣布这个动议。当乔斯林发布总统宣言时,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正在这时,里奇便猛推开门,打电话给新闻界,他当时真的想把他赶出去。但是乔斯林又无奈的说:“我再也不能这样做了。”乔斯林显然对关于此宣言的狂热反应感到非常惊讶,因为他认为离星期日新闻的出版截止日期还有好长时间。雷·克莱伯与乔斯林站在同一战线上,认为晨报的出现将意味着报纸在午夜之后就得印刷出来,这将妨碍雷·克莱伯的合众社为其客户提供的有线服务。但乔斯林还是认为:“记者决不是幕后操纵者,如果是的话,他们肯定会另有所图。”
胡佛邀请他的秘书带着全家,在拉皮德共度周末时说:“泰德,我们正处于困境之中。”
甚至在露营时,乔斯林都觉得自己被“连续不断的电话”骚扰。因此,他不久就命令白宫的接线员,11点以后不要把记者的电话接到他家里。否则,他抱怨到,他整晚都会睡不好觉。
7月6日的一个星期日,当与其他政府就债务延期问题而引发的危机进行谈判时,胡佛就赶紧中止在拉皮德的度假,匆匆返回华盛顿,将记者们甩在身后。那些记者曾企图追踪总统的活动,住在离总统的营地都有33英里远的地方。第二天,胡佛便被《纽约时报》的特勒·卡特雷德所写的文章激怒了,因为他详细描述了总统在山底的一次临时旅行。卡特雷德说总统在不到两个半小时的时间里,就赶了有一百多英里的路程,有些还是尘土飞扬的羊肠小道。如果属实,这在1931年的交通条件下,已经是及快的速度了。查理·罗斯觉得胡佛的愤怒十分好笑,他在日记里写道:“总统急着赶快回来,是因为他想推进债务延期问题的谈判。《纽约时报》的文章没有什么不友好的意思。恰恰相反,这将总统推向了一个有利的境地,几乎没有美国人会抗议总统以这样充分的理由超越速度极限。”
然而,胡佛怕这篇文章让法国政府失望,因为对方声称要违反约定。卡特雷德感到非常烦恼,因为当他1929年在《巴尔的摩太阳报》工作时,是胡佛帮助他在《纽约时报》找到工作的,文章的确没有什么恶意。那天下午,法国提出了一些条件,但同意美方的要求。宣布了协约,胡佛在记录上说延期付款将“让美国人的心理从恐怖变成自信,让国家从无序和崩溃的边缘走向充满希望的明天。”之后,他回答了记者提出的15个背景问题。
记者们一直对追踪总统在拉皮德时的行踪很感兴趣。随着在4月露营的结束,胡佛下达命令不要记者们跟踪他,寻找他生活中的花边新闻,虽然他们已经在随柯立芝去黑山旅行时,习惯于此。不管怎样,记者还是跟着他,并在总统下榻的地方安营扎寨。从那些地方,他们发现有一条十分方便的渠道得到白宫的消息——直接打电话给胡佛。但胡佛根本没提供什么有用的消息,所以,他们失望的说也许呆在华盛顿还比较好。
其实在那里,他们得到的消息也都不是很准确。1932年6月的周末,乔斯林一再向他们重申总统正在露营地休息。可实际上,在得到消息说一家大银行已陷入困境之后,胡佛几乎整个周末都在不停的打电话。
《布发罗晚报》的编辑阿尔福雷德·H·科胡佛,曾在1928年总统大选时任胡佛的宣传助理,在接到从拉皮德发来的报道之后,就此事向总统做了一次报告。他说,甚至连反对派的报纸都认为您“非常有毅力,很坚定……而且十分人性化”。他继续说道:“有人告诉我你对此很反感:你觉得美国人喜欢打听总统的个人隐私。你不喜欢这类报道。但您要知道这在世界上是很平常的事。不管形势怎样,只要您接受了这种事情,我们都会对您有一个最起码的尊敬。这些事情不到28天就会自动烟消云散,这丝毫削弱不了人们对您的忠诚,对您的竞选亦无妨碍,而且为了让人们觉得您是和蔼可亲的,我们还有必要故意这样做,……。
在拉皮德的宣传情形是相同的。对想追踪总统台前幕后私生活的记者们,提供一些线索,这使得双方都感觉很好。
胡佛对此表现的很低调。当他夏天最后一个周末露营时,记者们几乎都还留在白宫。因为记者们得到消息说总统将在星期五下午4点离开,但秘书处的一位官员却得知总统会早两小时离开。一个助手在新闻界中散布了此消息,并报告给里奇:“如果告诉总统,是我们一时不小心才泄露了这个消息,那我们就会受到惩罚,但我们也不忍心让记者们那样傻傻的等在白宫呀!”里奇告诉那个人他不应该为此担心,因为这一直是牛顿的责任。然而牛顿根本没有这样做。
在7月9号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上,乔斯林声称白宫将进行一个调查,找出人们最感兴趣的十五个新闻的来源,这些新闻都是从非官方渠道获得的。此后,乔斯林说,新闻的定义是“来源于政府”的言论,意思是来自总统或是他自己,乔斯林的声明招徕了骂声一片。现《纽约时报》集团总裁奥拉汉说:“泰德,我认为你犯了个大错误”。新闻集团具有远见卓识的老牌发言人罗斯,在他的日记里,一再强调自己的观点,他控诉道:“这是怎样一个公共人物的发言!……白宫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会在公共宣传时讲究分寸,而不会直接中伤别人的。”虽然,白宫对记者与秘书处提出质疑,但8天以后,乔斯林仍然没有发现任何新闻的来源,就结束了这次荒唐的调查,结果还是不了了之。
乔斯林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有了麻烦。一周以后,他就向雷·克莱伯伸出了求救之手,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就请人家务必通知他,因此,对待克莱伯便非常殷勤。7月末,据报道他在国家新闻俱乐部闲逛,试图与新闻人员恢复关系。一个杂志里的文章说,他问记者自己与记者的关系是否真的很糟糕。那位记者说:“如果您不知道,那您就是惟一一个不这样认为的人。”
同时,总统几乎整晚都在白宫与企业家和有关人员讨论失业危机的情况。8月7日,他告诉记者当地政府与联邦当局就像救助与慈善机构一样,在处理困难时会加强合作,共度经济上的寒冬。
因此,乔斯林便说如果没有他的任何解释的话,仅仅将他在会议上的宣言“过早”发表,也不会取得任何轰动的效应。同时,他说“令我吃惊的是,作为一名新闻工作者,在这样一个非常时期,新闻界竟然不会近距离的观察白宫本身。”几天之前,一个高层电话公司的主管也是如此,竟有一次,是汽车企业界的大亨亨利福特。“他们仍旧进进出出,但却并不像新闻界过去那样明智,尽管早在下午5点就来了……当天,记者们似乎认为所有的新闻都应理所当然会得到,而自己却不付出任何努力,并且因为没有得到更多的新闻,而不停的抱怨。”
有一天乔斯林打电话给美联社华盛顿当局的保守派首领布朗·普赖斯,邀请他来白宫,向总统进言。“总统现在的情形是,与您谈话可能对他极为有利,”乔斯林说。PRICE发现胡佛的头发蓬乱,卷缩在书桌后面,以完全毫无顾忌的言论“控诉政治上的对手和外国的政府”。他没有一句是针对记者的,尽管一年后乔斯林曾写道:“总统是多么的憎恨新闻媒体呀!”
1931年9月,《纽约先驱论坛报》报道说政府将帮助资产被冻结的银行,乔斯林立刻就此事发表了秘密的讲话,要求新闻界在报道这种消息时,事先应该跟他核实一下。可当记者问及此事是否属实时,他便又无话可说了。事后,他表示如果他对此作出任何评论的话,将会引发更大的争论。但同时,财政部部长和其它部门的官员都证实确有此事。于是,记者们都认为乔斯林的沉默是因为他有意执行新闻审查制度,但乔斯林又立即发表声明他并无此意。而美联社则在他秘密的无线电基地,将这两则声明同时予以报道。
9月22日,三家钢铁公司同时宣布将降低职员薪水,总统胡佛对他的助手说他对此没有意见。乔斯林和牛顿都争辩道新闻界应该对人们进行舆论指导,以避免盲目的推测与恐慌。最终,胡佛同意记者说“总统对维持人们的生活水平非常焦虑,但却无能为力。”“至少,有事情要发生了。”乔斯林说,可他是在胡佛之后很久,才宣布表示道歉的。
乔斯林说:“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会受不了了,不过,我会继续与他们争论,只要我相信自己是对的。”次日,他询问了他的讲话的新闻覆盖率,认为“这不太让人满意,不但如此,以后还会更糟的。”他没有作出任何解释,因为“目前这种情况,最佳的政策就是沉默。”一周以后,在对一系列互不相干的事件的背景作出说明之前,胡佛就告诉记者“我认为我们需要重新就一些事实达成谅解,包括我对记者们的一些帮助,和一些我不愿被公开的言论,这好象与我的观念有些出入。”在他离开白宫之后,乔斯林就写道:“总统仅仅在他的言论愿意被公开的时刻,才会想到新闻界……我确信胡佛先生与其前辈给予记者的背景资料,都是在对其没有任何不利影响的情况下才公布的。”
10月6日,胡佛与国会两党首脑临时召开了一个晚间会议,“以期在建设性的力量中推进稳定经济的计划,而不是在目前这种破坏性的力量中。”而在当天的中午的新闻发布会期间,胡佛也告诉记者他会与记者们谈论一些比背景资料更加机密的事情。他说他认为他们的工作就是要“查明你能查明的真相。”并且呼吁他们“宽容我,如果有些事情我没有与你们讨论的话。”
新闻集团的奥拉汉提议道:“总统先生您难道就不能在今晚的会议之后,发表一些更加明确的声明吗?如果不行的话,结果将会很糟糕的”
“虽然我正有此意,但我还是认为这不太可能。”胡佛说。然后他进一步指出:“希望在这样一个困难的时期,你们不要妨碍我,更不要侦探我今晚的行动,这就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明天,我再召开会议,详细的向你们说明我的计划。”
可记者们根本不顾总统的命令,有约100个人在会议期间聚集在白宫里,采访那些准备参加在午夜召开的紧急会议。乔斯林发表了一段冗长的讲话,并将稿子印好,一页一页的发给记者,记者们接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已经都是凌晨1:30了。
经过了不懈的斗争,星期三晨报的最后一版,终于对政府的计划进行了详细的报道。尽管胡佛对记者的态度一如往日,但喧哗声依然激**着新闻界。《编者与出版者》杂志声称:“很明显,美国总统对这一重大事件的秘而不宣,着实让记者们吃了一惊。”
记者的许多问题还是得不到满意的回答,诸如:有关股票市场的前景预测;有关流经尼加拉瓜的运河的提议,有关海军协定的谈判,有关五国会议中日本的地位问题等。1932年10月15日,总统甚至连他是否喜欢前天看的一场棒球比赛,这样的问题都拒绝回答。记者们不禁要将胡佛与哈定进行对比,哈定在1920年就同样的问题,谈了很多的想法:“史密斯打了一场令人兴奋的比赛,给他的队友们带来了荣誉。”但对胡佛来说,这无关紧要。《华盛顿邮报》的一位记者在新闻发布会上注意到:“胡佛先生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好像已经整晚都没合眼了。”
6月8日,有许多退伍老兵驻扎在华盛顿郊外,要求政府提早发放退休补助金。国际新闻社的伊丽丝·罗宾森向政府提出:“这些老兵已经一天没有食物供给了,他们无路可走,只有沿街乞讨了,他们也找不到工作,请问政府有什么办法来帮助他们呢?如果政府不帮他们的话,那他们该怎么办呢?”像以往一样,我们不太清楚是否所有的情况都已传达到胡佛的耳边,但幸运的是:有一份手写的备忘录保存了下来,它反映的是两个人“J”和“D”之间的谈话,“J”可能代表乔斯林,另外一个人不是很确定。备忘录上写道:“J:为什么要向那些要求妥协?D:没有回答。J:这只不过是一个提议。D:可是,这是罗宾森小姐提出的,她在帮助那些示威者。
不管结果怎样,在当月胡佛召开的三次新闻发布会上,都没有人谈到这些退伍军人的补助金问题。直到6月18日,一个星期六晚上,他才命令乔斯林督促游行者离开华盛顿。“这让我不寒而栗”乔斯林说。次日,乔斯林对胡佛说他的声明不够有力,时机也不恰当,所以没人离开。胡佛说道:“好吧,那我就要采取行动了。”乔斯林建议道:不管怎样,示威者都有可能会在市区内游**一两天,所以不宜现在行动。但是,总统后来还是坚持这样做。
的确,有人退缩了,但还有人不肯离开华盛顿。乔斯林在他的日记里写道:“在这次事件结束之前,我根本就不确信总统会采取行动。”可是7月28日,胡佛真的行动了。游行队伍从政府大楼前被驱逐,引起了一阵骚乱,致使两名示威者被杀,三名警察被送进了医院。之后,总统命令军队协助哥伦比亚地区的政府,结束这场“政府不能容忍的暴动”。他还命令军队参谋长道格拉斯·麦克阿瑟亲自动员示威者撤出市中心,回到他们的营地。于是,麦克阿瑟将军就随示威者一起来到他们的营地,那里有许多人点燃了帐篷以示反抗,而麦克阿瑟的部下不仅不制止,而且也支持他们,违抗了胡佛的命令。次日,胡佛告诉记者:“美国政府当局正经受着猛烈而突然的挑衅。”对于麦克阿瑟违反军纪一事,他没有提到,也没有指责,这使得他在政治上的反对派有文章可做,他们大肆渲染放火烧营地一事,虽然都是些道听途说的情况。
在那天的午宴上,胡佛获得了共和党的总统提名,并在国会大厅里向全国发表演讲。而早在前天晚上,《太阳报》的弗莱德·艾斯瑞在街上遇到共和党竞选的宣传者亨利·艾伦时,便已经警告他晚些时候才发表竞选演讲是很愚蠢的。艾伦是胡佛长期的盟友,以前曾任堪萨斯州叁议院议员,他说他也知道,但并不能说服胡佛,因为胡佛觉得记者们都是不可信赖的。于是,在演讲结束一个小时之后,也就是上午10:30的时候,新闻界才得到稿子。克莱伯写道:“在白宫处理新闻事务的时候,我一直对他们总是犯错的本领感到十分的吃惊。”
但是,从7月1日到11月8日,也就是竞选期间,胡佛一共举行了7次新闻发布会,这与他刚上任时一周两次相比,悬殊很大。
8月20日,他才勉强同意让记者和摄影师来到拉皮德城,并将他们说成是“不可或缺的讨厌东西”。他为摄影摆了各种呆板的姿势:独自钓鱼、与夫人散步、逗小狗和骑马。乔斯林只好说:“他不是马戏团的演员,才会这样。”胡佛想尽快结束这一切,乞求不要让他跟记者们一起吃饭,并让乔斯林代替他。“这对记者造成了伤害,但绝不是故意的,他并不想这样。”总统的新闻发言人在他的日记如是说。
大约同时,柯立芝的秘书泰德·克拉克作为副总统,在乔斯林不在的时候进入了白宫。克莱伯后来详细记录了克拉克作为一名游说者的活动,他思索道:“会不会永远这样下去,前途是未卜的。”直到9月中旬,乔斯林才返回白宫,于是,克拉克便离开了。
无论胡佛怎样努力竞选,他都没能实现自己的狂言——一旦再次当选,我就要将白宫新闻媒体都赶出白宫。在10月份关于总统选举的部分日记中,乔斯林匆匆记下:“9月15日,总统毫无希望的被击败了。如果我现在还能得到新闻界的支持,就像4年前的那次总统竞选时一样的话,那我就会肯定的说:总统能得到至少8个州的支持。
可实际上,胡佛只获得了六个州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