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易于焱动了什么手脚,他压抑住心底迫切的想要将她搂在怀里的冲动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
现在还不知道易于焱到底做了什么,不能轻举妄动,害怕对顾予笙不利。
从他进来的时候,顾予笙就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天真纯洁的眼神中参杂出复杂,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只是觉得好难过,从心底里滋生出来的难过。
梦中那个高大帅气的影子竟然慢慢和他重叠上了。
顾予笙瞳孔瞬间瞪大,还没有等他进来,大踏步跑了过去揪住他的衣襟,“你到底是谁?”
她的情绪很激动,脑袋混乱的像是一团浆糊,里面很多画面一股脑的涌出来,混乱的没有任何章法,什么都看不清楚,她想要去抓住这些画面,却又像是虚无缥缈的幻境一样扑了个空。
从江夜寒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似乎整个人都变得痛苦起来,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像是被束缚起来了一样,一直试图想要冲破牢笼。
“你到底是谁?”顾予笙再次强调,语气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脑袋越来越疼,抓着江夜寒的手慢慢的松开,最后蹲下身子抱着脑袋痛苦的嘶吼出声,“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予笙,你怎么了?”江夜寒立马蹲下去查看她的情况。
他的手刚刚碰到顾予笙的身体,就被顾予笙使劲的推开了。
顾予笙痛苦的抱着脑袋不不停的后退,脑袋疼的像是要爆炸了一样,总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牵扯着她,却又乱成了一团麻,完全拧不清楚,也解不开。
江夜寒心疼的想要将他搂到怀里,顾予笙却像是在躲避瘟神一样的推开他。
他紧张的对着易于焱怒吼出声,“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易于焱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从兜里掏出一粒药塞进了顾予笙的嘴里,“予笙,没事的,我一直都在你身边陪着你,不要去想其他的事情。”
出乎意料的,顾予笙痛苦的情绪尽然被安抚了下来。
她睁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看着易于焱,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样对所有的事情都很好奇,什么都不懂。
易于焱温柔的安抚着她,修长的手指有以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在没人看见的角落里,他狠狠的剜了一眼顾予笙。
你就这么爱江夜寒吗?
已经封存了你所有关于他的记忆,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却是这个样子。
他心底的嫉妒之火烧的越来越旺,快要将他自己给烧毁过去,拍在顾予笙后背的力道也在悄无声息中加重了几分。
“易于焱,你到底做了什么?”江夜寒看到这个模样的顾予笙,所有的修养和沉稳都抛到了一边。
他一把揪住易于焱的衣襟,几乎将易于焱提了起来。
江夜寒眯着眼睛危险的斜视着他,“你想要的一切你都得到了,为什么还不能放过予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