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予笙这边,这么多天的时间里,她只有那天被扔进这个房间的时候看过一眼易于焱,这些天都没有见过他,除了每天按时有人给她送压制体内病毒的药过来,基本上没有任何的时间限制。
前两天,易小溪就被易于焱的人悄悄的送走了,好像是她不适应这里的环境,身体一直都不好。
她在别墅里溜达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事情来做,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没事的时候,她就会想起江芊沫,想她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想江芊沫有没有想她。
然而,对于她想查的事情一件都没有进展。
晚上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别墅里乱成了一锅粥,原本暗下去的灯光全部了起了橘黄色的亮光,还能听见人慌乱的声音,只是声音明显被压低了,就好像害怕别人听到了一样。
顾予笙正当准备起床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个佣人直接走了进来,“快跟我们离开。”
“为什么?”
“先生吩咐的。”
顾予笙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直接闯进来的几个保镖架着离开了。
他们离开的很低调,所有的人都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一路上没有任何的对话。
顾予笙觉得,是不是易于焱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现在仇家找上门来了,他们才会连夜搬离。
车子停在闹市区的一栋公寓外面。
她被人架了进去直接丢在最角落里的房间里,房间门口留着一个保镖把手着,其余的人都在搬自己的行李。
他们只是听从易于焱的命令,但是生活必需品还是需要搬过来的,毕竟他们也没有多少钱。
“喂,这是发生了什么?”
“我们为什么要搬家啊?”
“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们一起过来啊?”
“……”
站在门口的保镖就像根木桩一样,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不管顾予笙说什么,他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顾予笙气结,她就好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
索性,她直接坐在**看着外面来来回回摆放物品的保姆。
看来,这次易于焱只真的害怕她跑了,就算是来这里也有这么多人跟着,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很难逃出去吧。
下半夜的时候,公寓里总算是安静下来,保姆回了房间休息,而公寓门口站着一个守夜的保镖,每一个窗户外面都装上的铁栅栏,想要翻出去根本是想都不要想。
一晚上莫名其妙的搬家让顾予笙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浓,直到天边蒙蒙亮,她也没有任何的睡意。
顾予笙翻身起床朝着客厅走去,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啊……”
突然,她痛呼出声。
保镖立马打起精神冲了过来。
顾予笙一屁股坐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上面去,她皱着眉的拿了出来,却在看见那个物体之后瞪大了眼眸,好像想起了什么害怕的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