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相信你了。”
顾予笙清冷的回答,看着被他拽在手里的手也没有挣脱,反而是安静的站在他的旁边。
她清楚,眼前的易于焱思考问题很偏激,如果不顺着他的心意来,指不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现在,她就顺着他的心意来,也好看看,易于焱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现在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我做的?”
易于焱像是透过毛玻璃在看她,看不真切,也没有完全相信她的话。
过了会儿,他转过身去看着傍晚的大海,轻飘飘的开口,“予笙,你想不想报仇?”
“想!”
“那你知道江夜寒现在的软肋在哪里吗?”
顾予笙轻轻的摇了摇头,也不管背对着她的易于焱看到没有。
“江芊沫!”
易于焱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没有看到他的身后,顾予笙的娇躯颤抖了一下,很快就稳定下来,透过傍晚的余晖,清楚的看见她的手掌紧紧握成了拳头。
谁也不允许伤害她的孩子!
很快,顾予笙镇定下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所以你想要怎么做?”
易于焱突然笑了,在这样辽阔的地带显得格外的阴森。
顾予笙站在他的身后不发一语,听着他的这个声音,手心开始
他是发现了什么吗?
突然,易于焱转过头来疯狂的看向她,一下抓住顾予笙的手臂,眼神中全是疯狂的神色。
顾予笙被吓了一跳,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生怕他现在会做出对江芊沫不利的事情。
“现在江夜寒已经失去公司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江芊沫,你回去的时候,我相信他一定假装对你很好,然后放松你的警惕,予笙,我告诉你,他这样做不过是想留给他第二次的机会,然后再对你下手,所以现在你必须先扼住他命运的咽喉。”
“那我应该怎么做?”
顾予笙轻声开口,生怕他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在心里默想,可能这就是母爱吧!
易于焱拿出一粒一包小药丸递到顾予笙的手里,“这个东西无色无味,在江芊沫每天吃的东西里面加上一点,不出半个月,她一定会高烧不退,然后全身溃烂而死,但是这个东西的在人体中就被消化了,到时候就算是他们检验尸体,也没有办法查出来。”
“好,我知道了!”顾予笙压低声音,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他。
“你出来太久了,该回去了,太长时间会引起怀疑的。”
说完,易于焱就慢慢的离开她的身边,朝着另外一边的车子走过去。
易于焱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
他就是要顾予笙亲手杀死她的女儿,然后让江夜寒对她彻底寒了心,他们两人也不会在任何的交集。
但是,他预估错了的一件事是顾予笙已经知道江芊沫是她的女儿,一个妈妈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遇到危险呢?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海边,顾予笙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点,无力的倒在地上。
手掌心中的药丸好像有千斤重,恨不得直接扔到地上。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这样做,要是被易于焱发现了,说不定江芊沫会更加的危险。
只是,这种症状似曾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