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个思绪压在心底,急忙打车朝着世纪酒店出发。
世纪酒店!
顾予笙推开包间的门,看清楚里面坐着的两个男人时,明显愣了一下,脸上强装着镇定朝着座位走去。
“予笙,好久不见!”易于焱站了起来,眼底审视的意味巨多,率先打破了一室的沉静。
“易于焱!”顾予笙伸出右手,礼貌的和他握了握,只是,她心底的疑惑怎么都没有办法解开。
这时,肖久战却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轻松的开口,“我和于焱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这次他从国外回来,听说了你的事情,我就带他过来见你了,毕竟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我还要有所耳闻的,怎么?爷决定的事情,你有意见?”
肖久战话锋突变,倒是让顾予笙没有料到。
她急忙摇头,一脸的冷静,“怎么会,玖爷决定就好。”
“予笙,这些年你过的好吗?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易于焱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她,明目张胆的关心起来,“都怪我,四年前,我想要打官司,想要将你保释出来,可是江夜寒那边,一直给监狱施压,并且还一边吞下我的公司,公司最后倒闭,我走投无路了,当时我已经想过要轻声了,只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玖爷,这才在他的帮助下,从下奋斗到了今天的地步,本来准备想办法救你出来的,没想到听玖爷说,你已经出来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明显有些兴奋。
肖久战没有答话,只是看向了他的表情,最后选择了闭嘴。
江夜寒施压?
后面的话,顾予笙都没有怎么听清楚,这句话反倒是一直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江夜寒,你就这么不想我出来吗?
那你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又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顾予笙的眼眸越发的冷漠起来。
“予笙,玖爷已经告诉我了,你这段时间的安排,如果你想要报仇,只要一句话,我就会想尽办法帮你的。毕竟,江夜寒已经害的我的公司两次倒闭,我之所以努力到今天,也不过是想要报仇。”
易于焱诚恳的说着,一脸的义愤填膺,只是嘴角的笑容太过冷漠,搭在他原本温柔的脸颊上,显得非常不搭。
“易于焱,我想要报仇我会凭借着我自己的努力,毕竟这件事关于我的妈妈,我和你……的想法,还是有差别的,所以现在我想自己动手,还希望你……”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顾予笙勾起笑容轻轻的点了点头,只是怎么一直感觉眼前的易于焱像是披了一张和他一样的羊皮,实际上却像是一只恶狼呢?
她表现的有些疏离,就算是脸上的笑容也是刻意挂上去的。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家了,玖爷,我们只好联系。”
“好,记得想我哦!”肖久战痞痞的开口。
顾予笙尴尬的笑笑,转身离开了包间。
包间门关闭上的那一刻,易于焱的眼底换上了一层冷寒的目光,看着紧闭的包间门冷笑。
江夜寒,我失去的东西,会一件件的找你要回来的!
“你接下来想做什么?”肖久战和他平视着,询问出声。
他们确实是多年的老朋友,只是现在的易于焱,就算是他,也有些看不懂。
“我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