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狱警看到顾予笙,立马走了过来,“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比赛都完了,还来这里干什么?”
顾予笙指了指亭子里的,原来马涛一直坐的位置,一脸的焦急。
狱警看了看亭子,不耐烦的开口,“你是说马涛?”
顾予笙急忙点点头,眼神中露出希冀。
狱警顶着大太阳,眯着眼睛,不客气的开口。“比赛完了就走了。赶快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顾予笙垂下眸子,轻轻的点了点头,在随手带的纸上急忙写上:我想要跑跑步,可以让我在这儿呆一会儿吗?
“只有一个小时!”狱警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话,急忙转身离开了。
顾予笙无力的坐在地上,摸着肚子,有种有东西在踢她手的错觉,吓得她急忙收回了她的手,一脸的惊恐。
大中午的,头顶的太阳火热火热的,汗水顺着脸颊不停的滑落,流过顾予笙的眼睛,滑进了眼眶里,很不舒服。
“……”
顾予笙仰着头,无力的嘶吼着,使劲的用手不断的敲打着肚子,一下又一下,整张脸都皱在一起,耳边一直嗡嗡嗡的响,完全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不能要,这个孩子!
不能!
她咬紧牙关,锤肚子的手,一下比一下用劲。
“顾予笙,你在干什么?”周小悠找了一圈,在从狱警的嘴里得知了她在这里,急忙跑了过来,不料想看见这副场景。
她想要控制住顾予笙,抓住顾予笙的手。
顾予笙因为练习的格斗,手上的力气比一般人的要大,一把甩开了周小悠,顾予笙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沙哑着嗓子,无声的低吼着,一直不断的使劲敲打着肚子,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顾予笙!”
周小悠叫了几次,她都没有反应。
怎么还没有反应?
肚子怎么还不痛?
顾予笙的力气一次比一次大,好不容易决定离开江夜寒,好不容易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不能被这个孩子破坏了。
“顾……予……笙!”周小悠再次吼了她一声,依旧没有用处。
她使劲的打了顾予笙一把掌。
“啪!”
响亮的掌掴声从耳边响起,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脑袋瞬间蒙了。
顾予笙停下手上的动作,慢慢的抬起头,焦距聚集在周小悠的身上,眼神中全是恐慌,甚至是害怕。
“告诉我,怎么了?”周小悠一脸的担忧,捧着她的脸颊,替她搽试着忍不住滑落的泪珠,紧张的开口询问。
顾予笙无力的摇了摇头,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一记铁拳立马又打在肚子上。
“告诉我,怎么了?”周小悠来了脾气,一脸严肃,问出的话里带着威严。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慢慢的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我可能怀孕了,那个男人的。
这个时候,她多么想说话,这简单的几个字怎么可能表达出内心的恐慌和无助。
很快,她又在纸条上写上:这个孩子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