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的挣扎,一人终究抵不过四手,双手还被控制住,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恨意。
“易于焱,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好了,放过予笙。”
易于焱危险的勾起唇角,“你就好好享受吧,我越是看着你们痛苦我就越高兴。”
“你……”江夜寒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的盯着顾予笙。
镜头再次切换的时候,是恶意撞人的司机从车内冷漠的走下来,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顾妈妈。
那个侧颜和江夜寒的完全重合,而那身衣服正好是江夜寒刚刚在婚礼上穿的那一套。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下来,昏暗的房间亮起的灯光。
投影仪暗了下来。
顾予笙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
她转身的时候咬紧牙关搽干了脸颊上的泪珠,双手死死的握成拳头,踩着沉重的步伐径直逼近将江夜寒。
每踩一下,地面就发出沉闷的声音。
“为什么?”顾予笙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他眼眶红红的,心疼到不能窒息,不知道是因为妈妈的死,还是因为对这个男人的失望。
“予笙,你相信我,不是我。”江夜寒异常真挚的开口。
只是简单的一句,没有过多的言语。
他相信,顾予笙会理解他的意思。
可是,顾予笙冷声嘲讽,看着他的目光里除了恨别无他物。
她一把捏住江夜寒的下巴,逐字逐句,“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明天我会在法庭上作为被告一方指证你。”
说完,她松开手径直离开了这里。
妈妈被撞飞的画面一直不停的循环播放在她的脑海里,而心底滋生出声的恨意好像不是那么的纯粹。
不管怎么样,妈妈,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江夜寒痛苦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的眼眸深处也没有收回视线。
“怎么样,看着最爱人的人亲自送你上法庭是什么感觉。”易于焱站在一边双手环臂,像极了说风凉话的人。
他靠在墙上,“是不是感觉似曾相似,江夜寒,曾经你就是这样将她送上了法庭的,现在就算她忘了一切,我也会帮助她,让你经历一切她曾经经历过的,这些原本就是你欠她的。”
江夜寒嗤笑出声。
他收回目光看向易于焱,眼底除了冷漠就是平静,“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而已。”
易于焱不置可否,耸了耸肩离开。
刚刚顾予笙看江夜寒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不是已经忘了吗?这种眼神也不准出现。
江夜寒冷笑着靠在椅子上,被人强制性的带到了关押室。
他从顾予笙的眼神里已经看出来了,顾予笙忘了一切,忘了他。
易于焱,我和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