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易于焱坦然的承认,从电视剧上收回目光,看向她的目光真挚的可怕。
一旁的助理完全云里雾里,根本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我今天这么做只是在为你做铺垫,我知道你找过张鹏林,也知道你接下来想要做的,我今天的这一出只是现在大众面前打个预防针,接下来的等到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事情的影响力就会扩大很多倍,到时候你想要做的也就轻易做到了。”
“为什么?”
“为什么?呵呵……”易于焱不甚在意的勾起唇角,似在自嘲,“予笙,不管是几年前还是几年后,我做的所有事情不过是为了一个你,我对你的爱,已经到了让我都不相信的地步。”
“我不值得。”
顾予笙冷静的说着,似乎在陈述别人的事情,就连眼波深处也没有一点涟漪**漾出来,平静的就好像一潭死水。
“你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
易于焱轻轻挥手,示意助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电视剧里的笑声在这一刻似乎有些多余,绅士可以说有些别扭。
很快,唯一发出声音的电视机也别关掉,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两人四目相对,对立面站着,中间不停的酝酿着风波,就像是高手对照之前习惯性的先用气来震慑一下对方。
过了好久,顾予笙再次平静的陈述,“我不值得。”
“我说你值得你就值得!”
顾予笙明显不想多说,转身准备离开。
现在的易于焱已经不是最初的他了,给顾予笙的感觉很陌生,甚至有些排斥。
“你以为在监狱里的那几年是靠你的运气才那么好的生存下来的吗?”
身后传来易于焱平静的声音,一如她的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在简单不过的事实。
顾予笙的脚步停了下来,一双手早就捏成了拳头,颤抖着放在身体两侧。
“你以为就凭着你自己现在的力量,可以绊倒江夜寒吗?”
顾予笙艰难的转身,无波的眼底**漾起不深不浅的涟漪,但是她一直明确的念头已经开始动摇了。
易于焱没有开口,只是盯着她,安静的盯着她。
不去左右她的想法,却早就左右了她的意图。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之后,顾予笙抬眸,黝黑的眼眸中留下暴风雨过后的残迹,“你想怎么做?”
易于焱笑了。
他慢慢的走了过去,拦住顾予笙的腰坐下。
一双眼底写满了真挚的爱意,“我不想怎么做,只想留在你的身边,帮助你完成你心中的想法,然后……”
“然后要我做你的女人?”顾予笙似乎早已洞悉。
易于焱点头。
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没有丝毫的掩饰,就这样**裸的表现出来。
他的目标自始自终不过都是顾予笙,而江夜寒只是半路杀出来的人,让他不得不暂时转移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