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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齐达内杂谈(第4页)

永别了,少儿时代……亚齐刚满15岁零20天。他开始了新的生活、新的生涯。很久以来,他一直在期盼着自己的新生活。他要远离亲人、独自去体验自己的新生活。要远离母亲玛丽卡,远离姐姐莉拉,远离哥哥诺丁、法里和戛麦尔。还要远离父亲,父亲决定亲自陪他到嘎纳来,这毕竟是出远门嘛。要坐两个小时的火车,真的很远。

让-克罗德·埃利诺接站时险些迟到。他的雪铁龙车出了故障,他只好开着妮科尔的奥斯汀微型车去车站接他们。这辆车真不愧是微型车。斯马伊艰难地弯着他的长腿,蜷缩在后排座位上。亚齐不像他爸爸那么高,拿着背包坐在前排。

车站距佩玛不算远,车行25分钟便到家了。

夜幕降临时,齐达内先生便动身返回马赛,他只在这儿待了几个小时。他和儿子道别时显得很朴实,强压着自己的感情。和孩子分手时又能说些什么呢?这是人一生当中的转折点,这段时间内他将远离家庭去生活。

然而,这并不是通常分手时的道别。斯马伊可以坦然地离开这里,因为接待儿子的这一家人非常可靠,他早已看在眼里。寄宿人家的父母是会照料好他的,况且家里还有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孩子,不久他就成为齐达内的好伙伴,再后来还成为齐达内忠实的朋友。他名叫洛朗,小时候有一场电影没看成,此后家里人便都称呼他拉吉。他们家住在南特时,妮科尔和让-克罗德要带他去看一部动画片《幸运枪手路克》。但影院工作人员告诉他们,孩子太小不能进场看电影,于是他父母便把这次遭遇改成了他的名字。

"幸运枪手路克"内在的含义是指英雄出手麻利,这也是足球运动员布鲁诺·贝隆的绰号。他效力于摩纳哥队。其实他是在拉博卡长大的,在离舍瓦利耶大街不远的地方,有一片小广场,四周都是绿荫蔽日的大树,他就在那儿练习带球、射门。6年前,他刚当上职业球员时曾取得骄人的战绩。他一直是法国最好的前锋之一,有人说他要转会到嘎纳俱乐部……

1987年夏,在嘎纳,除了年复一年的旅游高峰季节外,并没有什么重大新闻,大家都在谈论足球。人们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热中于谈论足球,即使嘎纳队在1949年首次降入乙级联赛,甚至在1932年夺得全法冠军时,大家也没这么谈论过。那是当时惟一的全国性比赛,几个月后,法国便开始了职业足球联赛。那也是身穿红白竖条队服的球员所获得的惟一一次全国冠军。随着贝隆的加盟,嘎纳队升入法国甲级行列的滋味更加令人陶醉。

至于说跳舞,与其说他在随着音乐的节奏跳,倒不如说在按自己内心的冥想跳。在足球场上,是他本人在依照自己的灵感,选择快慢节奏。当他围着球转身时就像在跳华尔兹舞。在少年队的一次训练课上,拉吉对亚齐娴熟的脚法大为钦佩,他的这位伙伴带球连续晃过好几个对手,他也要试试自己的脚法,没想到竟然成功了,而对手恰恰是亚齐。在家里,这倒成了他骄傲的资本,其实这不过是为了多个话题罢了。

然而,花拳绣脚以及游戏的乐趣并非是培训的主要内容。既然想投身于职业足球,就得练习跑步、跳高,还得健身,增强体魄。体育运动不仅仅是一种游戏,而竞赛也不仅仅是一种体育运动。竞赛还是一种赌博。只要把脚踏进成年俱乐部也就意味着这只脚的立足之地多多少少有点不干净,因为这里毕竟是激烈争斗的场所。球员不但要与全队一起分享乐趣,就像他在卡斯特拉内、在所有不甚平整的球场上踢球时那样,那时他们是多么纯真呀,而且有时还得学会争斗,这是那些疯子和卑劣者强加给他们的,疯子在幕后策划,而卑劣者则唯唯诺诺。

嘎纳人还是很有福分的,因为吉勒·朗比雍决不是这样的人。他过去曾是一名伟大的球员,是冠军的楷模,他只被裁判处罚过一次。而让·瓦罗则既有洞察力,又很果断,他同样反对打斗式的体育运动,希望能把体育运动中的危险阶段跨越过去。虽然亚齐年仅15岁,但他衷心希望亚齐能很快融入俱乐部的青年二队,不要再到少年队里踢球了。朗比雍负责这支职业球员"后备队伍"的建设,而他也非常信任朗比雍。能入选这支后备队伍可以说离优秀球员的位置不远了,因为这是成为职业球员的最后一个阶段。15岁时能出现在这支队伍里,就意味着只要他肯刻苦练习,他的足球生涯或许不会在此阶段后就结束了。

诚然,亚齐和队友们还得适应于无球练习。没有比赛。没有乐趣。事实上连皮球都没有。每天早晨,大家在顾拜旦体育场旁的停车场上集合,从那儿出发前往瓦尔马斯克林间小径。练习的课程是在树林中跑步。这是每个球员必须参加的课程,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得到晋升的机会,因为教练对球员们观察得既仔细又认真。现任教练曾是南特队的核心人物,他注重于发挥集体的能力,但也不反对个人的创意。亚齐的技术和他的身体状况使教练犹豫不决,难道应该让他继续踢进攻型前卫,就像他在此前俱乐部所司职位一样?朗比雍过去在这个位置上踢得非常出色,他善于背对着对手的球门,给队友分球、传球。他认为像齐达内这样的身材能承受很大的运动量,应比队中的灵魂人物10号球员的运动量还要大。他想象着他穿着8号球衣--这个号码通常是留给中场球员的,很少冲到球门区附近,更多的时间是在不同区域跑动,活动空间非常大。

让·费尔南德斯也在悄然关注着他的进步,建议他做一项非常有益的练习,虽然这种练习并不惬意。他注意到亚齐在面对球门时对比赛的感受很出色,但接到反方向的来球时,他转身很慢,因为此时他正背对着球门。

"你朝一面墙踢球,等球一弹回来,啪!你马上就转身,这时你又处于进攻方向了。"

他将这个忠告牢牢地记在心里。

每天晚上,让-克罗德·埃利诺都会接上亚齐一起回家,有时是沙利·卢贝接他回家,卢贝住在格拉斯,回家时正好路过佩戈玛。然而,回到家里并不意味着这一天的足球运动就结束了,一整天的练习并未打消他对足球的**。相反,在街头上,他的演练很有教益。他的乐趣就是摆弄皮球、控球、带球。带球是所有伟大球员最喜欢的一个词,尤其是那些前锋们。带球,晃过对手,越过对方的拦截,而又不丢球,这是足球运动员最基本的手段之一。然而,从绝对意义上来看,一支伟大的球队可以不必这么做,但球员之间的传、接球要非常准确无误。亚齐同样很喜欢传球,他善于找到空挡,将球传出去,而又不会被对方拦截。

但在佩戈玛住所附近可没有人和他一起练传球呀。只有洛朗和阿梅代,他们约好晚饭前出来踢球。三个人谁也不会爽约。尽管每天要做大量的练习,但这两位集训球员依然带着极大的热情和快乐在家门口踢球。在这条丁香树簇拥的小径上,亚齐似乎再次重温起在卡斯特拉内街头踢球的经历。然而,在这里却没有比赛,因此也就无法传球,于是他们便组织一种竞赛:看谁能做最多的"穿胯球"。对亚齐来说,这项技术并不神秘。小伙伴们之间的友好挑战常常以亚齐取胜而告终。

亚齐与寄宿人家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可他还是很少说话,字词在他嘴里真是显得太金贵了。他倒更喜欢听,当然也包括音乐,他总是带着随身听。但他的目光和微笑则显得更加意味深长。当他的心思似乎跑到别处时,他那副若有所失的样子更是令人回味。是的,他的心思的确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要坐两个小时的火车。

猛然离开自己的故乡,他非常想念自己的亲人,他们很少能到蓝色海岸地区来。他是齐达内家族中身材最高的人,但却是年龄最小的孩子。家里人其实也很想念他。相互思念则是真情的流露。虽然有几个周末没有正式比赛,可以自由安排活动,但他很少回家去看看,街区的小伙伴们都惦念着他,和他们也是离多聚少,即使再见面也仅仅是短暂一刻。当他回到马赛时,常常当天就得返回嘎纳,有时只能在家里待上几个小时,因为还有比赛任务,不过他对此已经很满足了。

亚齐的话少得可怜,他更不会轻易向他人吐露自己的心事,但对洛朗除外。有时他还去找一个阿根廷裔的邻居聊聊天,这人也很喜欢足球,就住在小镇的另一端,与埃利诺一家的房子遥遥相对。齐达内不是那种能言善辩之人,但也决非是不合群的孤独者。他喜欢和人交往,但他更喜欢听他们说话。一旦让他过足了球瘾时,他会主动和两个朋友聊上几句;再不然,当他们把球踢到邻居家的花园里,女主人气恼之下把球给没收时,他也能和朋友们说上几句话。

接着,全家人就该聚在一起吃晚饭了。一家人在下班、放学、训练之后,便聚集到餐桌前。妮科尔想出一种抽签的方法,将家务事分配给每个孩子。抽签的目的是为了轮换做不同的家务事,而不是在量上加以区别。每个人要承担做的事是平均的,家里不缺事情做,况且女主人在市政府的民政部门工作一天之后,也想在家放松一下。

父母双亲、一个姑娘、三个男孩,就像在马赛自己的家一样。对亚齐来说,这虽不是同一个家庭,但却是同一类型的家庭。家庭人员众多,但却很和睦,家中虽不宽敞,但每个人心胸都很宽广。

无论是在卡斯特拉内,还是在佩戈玛,人们都学着了解对方,尊重对方。洛朗特别喜欢齐达内,把他看作一个哲学家、一个圣人。他愿意和齐达内聊天,感受他对生活的看法,将他敬重别人以及牺牲自我的精神融入自己的行动之中,因为他知道不付出努力是什么也得不到的。

在佩戈玛,亚齐远离嘎纳市中心的**。晚上他很早就上床睡下了,而且睡得很多,以便能解除疲劳。在睡梦中,他梦想着能穿上红白竖条的队服,在拉博卡或在其他地方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球衣上印着10号,或者8号,不过这并不重要……

在住所附近,越过别墅大门之后向右手走,有一个电话亭,旁边是一个地掷球场,他可以从那儿给远在马赛的父母打电话,将令人高兴的消息告诉他们。电话联系能让双方都放下心来。

一切进展顺利。

在几个月时间内,法国甲级联赛的观众们惊喜地发现一支过去不被人赏识的俱乐部,而且开始敬重他们,尽管嘎纳电影节蜚声海内外,但她的足球俱乐部却鲜有人知。嘎纳队是精诚团结的整体,球队里既没有行将退役的球星,也没有如强弓之末的大牌人物。只有从摩纳哥转会来的布鲁诺·贝隆还算得上是个明星招募球员并非只考虑球员的名望和形象,俱乐部的管理非常严格,长期培训计划也在有条不紊地执行当中。将球员培养成互补性强、有一定优势的技术型选手是俱乐部的目标。无论是在全法国培养后备力量的联赛,即丙级联赛中,还是在低两个级别的比赛,即荣誉级联赛中,一对搭档脱颖而出,他们俩配合默契,有着很强的互补性。亚齐将球准确地传给前锋法布里斯·莫纳齐诺,而他最后能加入嘎纳队也与莫纳齐诺有一定的关系。在埃克斯城的培训班上,他曾接替莫纳齐诺上场踢球。自1988年起,乐:两人双双入选国家少年队!

两位来自嘎纳的小伙伴合住同一个房间,他们此时不是身穿红白竖条队服的嘎纳队的球员,而是身穿法国队服的国家队员。他们俩严谨、用功,准备不折不扣地遵从在拉博卡时所领受到的教诲。同伴们忍不住要出去玩,只是在同伴们善意的逼迫下,他们才会作出违反纪律的事。他们开着双座电动车上了公路,那可是车水马龙的大路呀,他们既无许可,又无驾驶证!这些双座电动车是他们所下榻的饭店专为客人准备代步用的,而他们却把它开上了大路。来自巴黎圣日尔曼队的弗朗西斯·利亚塞非常调皮,在他的率领下,三辆电动车高高兴兴地开上了大路,这让西班牙人颇感吃惊,在路上碰到他们的司机无不感到惊愕,他们就像动画片《疯狂的驾车者》主人公一样。亚齐和法布里斯玩得很开心,对这心血**的狂妄举动颇为赞赏,这也让他们暂时忘掉那受严格规章管制的世界。

足球运动员并不能过为所欲为的放纵生活,种种管制将陪伴他们度过青少年时期。放浪形骸属于绝对禁止之举,否则他们想以足球为生的前景就会毁于一旦,而那前景他们已期盼这么久了。他们得过健康的生活,注意不要有暴躁的举动,那有可能是竞争对手设下的圈套……还得留意自己的身体。法布里斯常常感到支气管痛,亚齐有办法,他身边总带着药,时刻不忘把这药放在包里:

"拿着,把这药抹上,明天就没事了。"

他递给他一个小圆盒,里面装着药膏,专治呼吸系统的病痛。法布里斯将药膏抹上。第二天,他果然不感觉痛了。他知道自己的队友的内心深处早已成为一名职业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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