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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第3页）

“我能看看她吗，那个女人？”

“你要和她说什么呢？”

“我要和她说……我要和她说……我要说我看见过可里斯丹呢。”

“他平安吗？”

“像我一样，他是个结结实实的汉子！”

她又不说话了，她低下头在集中自己的种种思虑，随后，她从容不迫地说：

“‘顺风圣母’号它上哪儿去啦，？”

“就在马赛，是真的。”

她忍不住了，突然做出一个吃惊的动作，微微张开了嘴巴。她问：

“是真的”？

“是真的！”

“那么，你认识可里斯丹？”

“是的，我的确认识他。”

她依然犹豫不决，随后很慢很慢地说：

“好的，这很好。”

“你有什么事要找他？”

“听我说，你可以告诉他……并没有什么！”

他一直看着她，自己越来越疑惑。最后，他有些知道为什么了。

“你也认识他，对吗？”

“不，我不认识他。”她说。

“那么，你有什么事要找他？”

她突然站起来跑到老板娘坐的柜台前面，取了一只柠檬果把它切开，在一只玻璃杯子里挤出了它的汁。随后，又用这只杯子装满了清水，最后把它端给可里斯丹：

“把他喝了吧！”

“为什么？”

“先解解酒，然后我再对你说。”

他很快地喝了，用手背擦了自己的嘴唇，随后说道：

“好了，我喝完了，你说吧我听着。”

“我要先对你说点儿事情，你要先发誓。不要对他说见过我，也不要对他说起你从谁的嘴里知道的。”

他一下子举起了自己的手。

“这个，我发誓。”

“对着上帝发誓？”

“是的，对着上帝发誓。”

“如果这样，你遇到他可以告诉他：‘他的父亲死了。他的母亲死了，他的哥哥也死了，三个人在同一个月里都得了肠热症死了。那是1883年的１月的事，到现在已经是三年半了。’”

听到这些，他开始感到全身的血液像是在倒流，痛苦使得他有好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随后，他怀疑了，接着他问：

“你知道这是真的？”

“我知道这是真的。”

“谁和你说的？”

她伸起两只胳膊放着他的肩头，盯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