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耀文恨不得给何铭宇跪下,可惜,他连跪的时间都没有,因为周郁馨已经拉着他狂奔上楼,并且凭着她惊人的直觉,找到了何耀文的房间。
啪的一声,房门关上了,何耀文被压在门上动弹不得,而面前的周郁馨一脸娇羞,“主人,好多天没啪啪啪了,我知道你肯定想我了,对不起,照顾不到你的需求是我的错,晚上请尽情的对我这样那样吧”
三观再次被刷新的何耀文,毫无反抗的被迫这样那样,然后一起这样那样,最后还要不够的继续这样那样,截然就是只何禽兽!
林老板跟何铭宇看了会儿电视,就上楼了,因为今天是除夕,家里的佣人早已得到多天的假期各回各家过年,因而此时的何家,很是安静。
然而,夜晚已深。
林海眠跟梁统恒回到家里,梁董跟梁夫人还等在客厅,脸色有些凝重,梁统瑜面露担忧,挺着个大肚子不肯回房,而选择在客厅等待两人回来。
林海眠不安的往梁统恒身边挪了一小步,手紧紧握住他的,微微低下头,“爸妈,我们回来了。”
梁统恒反握住她略微冰凉的小手,大步走向沙发,扶着她一并坐下,“久等了,说明需要些时间。”
林海眠一直低着头,身体紧紧靠着梁统恒的臂膀,听他清冷的声音慢慢的描述她的身世,因为紧张害怕梁董跟梁夫人会反对,所以林海眠虽然注意到,梁统恒所说的事实超出她的猜测范围之外了,不过反应有些迟钝,很快就被带到下一句话去了。
梁董跟梁夫人听完,眉头皱得更深,看林海眠的目光更心疼,更柔软了,“想不到,你的身世这么坎坷,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只是没想到居然跟你相关,节哀顺变,以后有爸妈疼你,不用担心,谁都别想欺负你了。”
林海眠没料到梁夫人居然完全不介意她的父亲是多么的十恶不赦,甚至只是关心她,嘴一瘪,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下来了。
边擦眼泪,边越过梁统恒跟梁董,林海眠委屈又幸福的抱住梁夫人,呜呜的哭得好不伤心,这回是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母亲的爱意了。
梁统瑜不断的擦着眼泪,觉得跟林海眠相比,她真的幸福太多了,也更加深刻的意识到她这回的任性,会伤父母多深,不禁眼泪流得更凶,“爸妈,对不起,我太任性了,可是,我保证只任性这一回,以后不会了,真的。”
梁夫人抱着林海眠哭得正欢,听到女儿这话,还能抽出空来白她一眼,“你的信用早破产了,就保证最不值钱了。”
梁董眼泛泪花的点头,“是啊,丢地上都没人捡。”
梁统瑜的哭声戛然而止,被噎得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恨不得能捶胸顿足给咽回去,气呼呼的大吼一声,然后上楼去了,“你们太讨厌了!”
梁统恒目光柔和的看着这一家子,感谢他们毫无芥蒂的接纳林海眠,最后目光汇聚在被梁夫人不断安慰的林海眠身上。
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梁夫人跟林海眠的眼睛都肿了,对视一眼,不禁噗嗤一声双双笑了,笑得还很开心。
梁董跟梁统恒“……”
眼看着春晚已经过去一半了,林海眠跟梁夫人去各自洗了个脸,坚持看到结束,然后边聊天边等到十二点钟时,梁统瑜也下楼来了,一家人来到院子里放烟花。
梁夫人觉得这个除夕夜是最开心的,如果,梁统瑜的男人还在世的话,那么她就没有遗憾了,可惜了。
梁统瑜察觉到梁夫人忧伤的目光,转过头去却没发现什么,只得疑惑的回头,看着满天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心里向孩子的爹道声新年快乐。
烟花放完了,就互道了新年快乐,各自回房休息。
接下来的假期,家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梁夫人跟梁董还要抽空带林海眠跟梁统恒去串门做客,介绍认识一些朋友。
梁统瑜因为孩子的关系,终于可以清闲一年了,安安静静的看看书,听听轻音乐,偶尔跟宝宝轻声聊天,她希望,以后这孩子能像爸爸一样,安静的那么美丽。
梁统恒已经习惯了每年的春节都这么折腾,倒是没什么事情,就是林海眠已经累趴了,白天要跟着应付各类人,晚上还要应付梁统恒这只禽兽,她真的是吃不消。
而本来梁夫人还想带林海眠再去见识几个女性朋友,不过看到她已经累得睡着了,就算了,自己去赴约了,因此林海眠得以狠狠睡了一天,才终于觉得活过来了。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对于坐在床头的梁统恒,林海眠弱弱的提了个要求,“亲爱的,明天要上班了,晚上能不做吗?”
梁统恒面无表情的凝视她,半响才挑起一边好看的眉毛,“做什么?”
林海眠抽了抽嘴角,为什么这人越来越恶趣味了?犹豫了下,实在是没法说出口,就委婉的提出来了,“晚上,盖棉被纯睡觉,成吗?”
梁统恒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失望,学聪明了?“哦,如你所愿。”
林海眠简直感激涕零,想大呼万岁,此时肚子传来咕噜声,大概是心情舒畅了,胃口都跟着来了吧,跳起来洗漱好后,就一起下来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