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小宋同志在家做什么了?”
吴红霞疑惑说道。
李月棠扯着嗓子喊道:“战津?宋战津?院子里这么多印子,你又发什么疯了?难道是因为我们让你守家?”
无人回应李月棠的话。
最里面的屋子里点着煤油灯,微弱的火光透过透明塑料布窗户,隐隐有什么动静。
“该不会是小宋同志的病情忽然恶化了?”
吴红霞变了脸色,林菀君一语不发,抬脚往屋里走去。
门似乎从屋里顶死了,不管怎么用力都推不开。
“宋战津!宋战津你在屋里吧?赶紧的,把门打开!”
林菀君拔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急切。
以她对宋战津的了解,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至于做出关门赌气的举动。
搞不好是出事了。
吴红霞和丈夫杜成斌已经拿着锄头和斧子过来准备破门。
“林医生,月棠阿姨,你们往后退退,别再误伤到你们!”
杜成斌身体大好,再加上林菀君提供的伙食硬,他这些日子胖了不少,力气也很大。
挥舞着手里的锄头准备砸门,而就在锄头刚举起来时,原本紧闭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短暂的沉寂后,吴红霞忽然扔了斧子扭头捂住林菀君的眼睛。
“林医生,咱们先去别的屋休息!”
林菀君一头雾水,正要开口询问时,身后传来一道带着娇俏笑意的女声。
“为什么不让她看到?怎么,是害怕她伤心吗?”
是董莹盈,她在笑,有点轻佻与不屑。
此刻的她赤脚站在门口,单薄的里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扣子甚至没扣上。
冷风灌进来,她暴露在外的肌肤被冻得泛红。
“你们以为这件事瞒得住吗?我与宋战津生米煮成熟饭,林菀君,我劝你还是早点识趣离婚!”
不等林菀君开口,李月棠上前,狠狠抽了董莹盈两耳光。
“你这个贱人!”
李月棠是个极其温柔与和善的人,极少用“贱人”这种词汇去骂女性。
可现在,她眼中带着控制不住的愤怒,恨不得将董莹盈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