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伯,你别生气,我说!”
董莹盈似乎下定了决心,她哽咽说道:“我知道干校缺粮,就想找孟主任买粮食,我把我家传的玉镯都给了他。”
“他答应卖粮,但要求我去废窑洞去找他,谁知窑洞里根本没有粮食,我被孟拴狗扑倒在地,他还要脱我的裤子。”
说到这里,董莹盈哭得浑身颤抖。
“我实在太害怕了,就抓起一块石头砸向他,趁着他受伤逃走。”
宋明城和秦司俊对视一眼。
这个说辞,与孟拴狗的陈述一模一样。
在事发之后,董莹盈和孟拴狗没有见过面,更别提有串口供的机会。
秦司俊皱眉问道:“那你为什么要伤害林菀君?这件事,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是林菀君与孟拴狗合谋,让他欺辱我,从而坏我清白,好彻底断了我与战津在一起的机会。”
董莹盈指着站在门口的林菀君控诉。
“我用我的家传玉镯买来粮食,最终却成为林菀君的功劳,甚至我还成为他们交易的筹码,这口恶气,我咽不下去!”
听到这话,林菀君被气笑了。
“你用玉镯换来的粮食?董莹盈,你可真敢说!”
她走到董莹盈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姑且不论你那个玉镯的价值,就说柳林农场公社,他们整个公社都拿不出五千斤粮食来!”
“下次污蔑人之前,记得先捋一捋逻辑,别成了笑话!”
董莹盈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模样单纯又懵懂。
“不可能!孟拴狗亲口承认的,他说那五千斤粮食原本是打算卖给我,半途被你截胡了!”
在场的人阵阵叹息,语气里带着惋惜与同情。
“小董,你被孟拴狗骗了呀!”
“就像林医生说的,柳林农场公社根本没五千斤存粮,孟拴狗更不可能把粮食存放在废窑洞里。”
董莹盈一愣,旋即泪如雨下。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能这么欺骗我?”
她哭得绝望痛苦,喊道:“其实与孟拴狗做交易时,我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只要能帮干校度过危机,别说是清白,连这条命我都可以豁出去。”
“可他骗了我!他根本没有粮食!”
……
“真相”已经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