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秦司俊和宋明城走了进来。
“魏校长重伤卧床,现如今干校一应事务由我们负责,你有什么话,和我们说就是!”
秦司俊冷声说道。
他看着眼前血呼啦次的场景,不觉有些犯恶心。
可林菀君却神色平静,甚至不在乎自己手上沾满了鲜血,继续操持着各种医疗器械给孟拴狗治疗。
她空间里有麻药,但她并不想用在孟拴狗身上,这是浪费!
在缝针的时候,孟拴狗疼到死去活来,他的双手死死扣着床板,甚至指甲被生生扣裂,在床板留下十个血手印。
“林菀君,你故意的,是不是!”
钻心的疼痛让孟拴狗晕死又醒来,在这样反复的折磨中,他竟希望有人给他哥痛快,让他彻底死去。
林菀君手下动作不停,嗤笑看着孟拴狗。
“你以为谁都与你一样,用手中的权力肆意妄为报复打击?孟拴狗,我没你这么卑劣!我有我的职业操守。”
“哪怕你是杀人犯,我也会在你被判决之前尽心尽力将你治好,惩罚你的,是那颗消除罪恶的正义子弹!”
林菀君故意用手指点着孟拴狗的眉心。
“如果你真的犯下死罪,子弹将会击穿这里!”
孟拴狗的身体一阵哆嗦。
他仿佛感受到子弹击穿身体的恐惧,仿佛,他的灵魂已经离体。
裤裆一阵濡湿,柳林农场公社最厉害最能干的人尿裤子了。
没人知道他是疼的还是吓的,总之,孟拴狗的尊严在此刻**然全无。
孟拴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在死去活来的折磨中,终于挺了过来。
“左眼的眼球摘除了,以后这边眼眶就只剩一个深洞。”
林菀君一边清理手上的鲜血,一边淡声说道。
一旁目睹了手术全过程的秦司俊和宋明城看着林菀君的淡然,心中又是震惊又是钦佩。
血肉模糊的场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宋明城尚且能从容面对,秦司俊就没那么强的心理素质了。
饶是做好了思想准备,可当林菀君摘下孟拴狗的眼球时,他依然恶心到无法自控,转身奔到外面一阵疯狂呕吐。
再看林菀君,神色平静淡然,甚至在清洗完手上的鲜血后,端起一杯热水喝了起来,没有半点不适感。
柳林农场公社其他的领导早已接到通知赶过来,此刻都在门外守着。
得知孟拴狗的伤势,大家都很是气愤。
“必须严惩董莹盈,必须给孟主任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