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现在图了轻松了,可若是被这人记恨一辈子,那可完了。
雍霆瑀听着这话,瞬间就笑了,对秦如歌的窝囊深感无奈,他转头,看着这女孩,“你能给我长点脸么?别什么事儿都咽在自己肚子里,被人欺负了还不说。”
雍霆瑀仿佛就抓了陆少磊这把柄,死活非要让他道歉不可。
秦如歌坐在一旁,实在是对这件事很苦恼。
她左看一眼雍霆瑀,右看一眼陆少磊,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火药味弥漫,她就像一块夹心饼干,浑身难受不自在。
陆少磊勾唇,冷笑,“这明摆的,是有人故意摆了这一道,好让陆家和温家无法联姻。”
“陆少,你别岔开话题啊。”雍霆瑀哪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我们现在谈的是你给秦如歌道歉的事儿,至于你能不能和温馨结成婚,那是你的事儿。”
他推的倒是干净。
秦如歌以前就没觉得雍霆瑀这么话多,这么爱管闲事,她转头偷偷地瞅了一眼陆少磊的脸色……
整个一冰块。
“雍总,真不用陆总道歉了。”雍霆瑀这是要弄死她么?
非得搞成这样不温不火么?
秦如歌又不想和陆少磊闹的这么僵,这要是闹的太僵,以后可怎么办嘛。
陆少磊根本不理会雍霆瑀的话,他扭头,直接看向秦如歌,冷声说,“今天我找你来,不是来和你道歉的,我觉得这件事我们双方都有错,所以根本不存在谁和谁道歉的问题,就像你说的,别人给你酒你就喝,那别人让你去死,你就去死么?”
话说的很难听。
可貌似听起来也挺对的。
秦如歌咬着唇,不说话。
“陆少,你不觉得你这张嘴很欠抽么?”雍霆瑀扬笑,如星的眸子里闪着挪愉的光,可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到不是怎么好听,“就你这张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树了多少仇家。别怪做弟弟的没提醒你,要是你不趁着现在收敛收敛你这张嘴,早晚因为它吃大亏。”
“我怎么做还需要你来教?”陆少磊提起眼皮,冷眼瞪着这男人,“管好自己就行了,还有闲工夫操别人的心,我看你就是太闲了。”
“陆少,所谓忠言逆耳,话虽然不中听,可做弟弟的这是为你好。”
陆少磊淡淡道,“少在这里跟我攀亲带故的,你这种弟弟我可要不起,我怎么做也不需要你来教。”
这,这是要吵架的前奏么?
秦如歌觉得脑子都快炸了,耳朵里全都是俩个人争锋相对的声音,左一句右一句的钻进来,想不听都不行。
“可以谈正事了么?我说不用道歉就不用道歉了!”秦如歌忍不住,拔高声音,打断俩人的争论。
多大点屁事啊,值得这么吵么?
人家不道歉,你能怎么办?
把他用钉子钉在十字架上火烤了么?
算了,屁大点的事都不依不饶的话,那活的还不累死了。
雍霆瑀转过头,看了一眼秦如歌,小脸被气的通红,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人不可以这么没底线。”
秦如歌抬头,求饶的看着雍霆瑀,用眼神示意他别再说了,不然弄的大家都因为她不开心,她自己也不好受。
陆少磊觉得,今天来约秦如歌,就是一个错误,两天前他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哭成泪人的冯媛,而冯媛见他总算是清醒过来,激动的差点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斋戒吃素去还愿,谢谢陆家祖上积德,庇佑,让他转危为安。
后来他从冯媛那里知道,温家因为他的私生活不检点,不守信,让温馨难堪丢脸了,所以便做主张解除了两家的联姻,新闻发布会在两天后举行。
身体好些后,陆靖廷便让他去温家负荆请罪,想办法得到温馨的原谅。
可他在外面一连站了二十四小时,连饭都没吃,觉都没睡,连温馨的面都没见到。
听温家的下人说,温馨从舞会上回来的时候,就魂不守舍的,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