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渊:“……”
他一脸幽深地看着凤若惜,他难以置信,她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洛南渊冷冷道:“你敢!”
凤若惜压根就不理他,他的想法总是奇奇怪怪,她总不能全部都依他吧?
“我怎么不敢?”凤若惜淡淡地看着洛南渊,想了想又道,“别说墨远他只是一个小孩,即便他是一个成年男子,那又如何!我一样会治疗他!”
“你……”洛南渊一下气结,被凤若惜的一番话震惊得说不出声来。
“我什么我?只有你才会有这么龌龊的思想,快让开,别挡在面前,我还要去看看墨远到底怎么样了呢!”凤若惜难得看见洛南渊这么一副吃瘪的样子,她心里涌起一阵雀跃。
洛南渊震惊得呆住了,这个女人特立独行,居然还将他教育了一番。
眼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洛南渊急忙赶了过去。
凤若惜推开门,就感受到了一阵浓烈的血腥味。
她看向**的人,墨远倒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在替他擦洗。
凤若惜一下惊呆住了,虽然她在冬儿的嘴里得知过墨远的伤情情况,可是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她忍不住内心的震撼。
这个少年年纪轻轻就要经历那么多痛楚,她慢慢走上前去,在一旁看着大夫。
他慢慢的将墨远身上的污血擦洗干净,正专注,感觉有人来了,他抬起头看去,就看见了凤若惜。
老大夫一下被吓住了,随即他大喊:“你干什么?你一个女子居然进来这样的场合!”
凤若惜一愣,她突然被这老人的声音吓着了,她急忙解释道:“我也是个大夫,无妨碍的。”
“你也是个大夫?”那老大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怀疑道,“没想到居然遇到一个女大夫!可即便你是大夫又如何,这患者是个男子,通身都是伤,你也是瞧不得的,还不赶紧出去!”
“如何瞧不得?”凤若惜脸色一冷,这人如此迂腐,事急从权懂不懂?
那老大夫看她不但不走,还着这么淡定地反问他,瞬间气道:“你这女娃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凤若惜也气了,淡淡地看着他并也不说话,老人无奈,嘴里念叨了一句:“真是没羞没臊!”
然后他也拿凤若惜没有办法,他继续为墨远清理伤口。
凤若惜就在一边静静地观察。
老大夫将血水洗了,将针烧红了,就替墨远开始连线。
凤若惜突然打断道:“老人家,您这样做,他会留疤的,还是我来吧。”
“嗯?”老大夫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到底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居然如此放肆。
凤若惜看见他隐忍的火气,还没来得及爆发出来,她急忙解释道:“那个,我以前处理过很多类似的伤,所以……”
她自然是有经验的,现在墨远已经昏迷了,出血过多引起的休克,她还伴随着感染。
老大夫这么一番操作虽然是按照他的经验来做的,可是她此刻不得不为了墨远而打断他。
老大夫脸色一冷,他冷冷地看着凤若惜:“你处理过很多类似的问题,那就是你已经看过很多男子的躯体了?你怎么能做出这般不要脸的行径来?简直有辱斯文!”
老大夫说完,还气不打一处来,急忙高声呼叫:“来人啊,有人吗?这里闯进来了一个捣乱的人,快将她带走!”
“……”凤若惜脸色一沉,她是来帮忙的,何时变成了捣乱的人了。
她急忙解释:“老人家,您不要动怒,我真的是来帮忙的,咱们都是医者,想必我们的初衷都是为了病人好,您何必要将我刚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