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王爷赶紧回去吧,我还挺忙的,就不和你多聊了。”
洛南渊却紧跟她身后,她不由得泄气道:“王爷听说过一句话没有?俗话说得好,心病还得心药医,你去找苏心语聊聊,说不准你就不会想多了。”
洛南渊冷冷地看着凤若惜:“你这个女人推开本王就算了!你居然还让我去找苏心语?你说说看,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两人这会已经走到了倚芙阁的门前,洛南渊将凤若惜推进门,自己跨了进去,顺带关上了门。
洛南渊近在咫尺,用一种威胁的口吻说道。
凤若惜在这种力量悬殊之下可不敢招惹洛南渊,他要是气急了,对她做点什么,她可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凤若惜急忙解释:“我不过随口说说罢了,王爷不用当真,但是你找我真的没有用,我不会宽慰人,我也不懂得温柔和体贴,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你在我这里,说不准哪句话说出来就得罪你了,又让你生气就得不偿失了。”
洛南渊表情轻慢,看着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也不说话,看着她面红耳赤地解释。
凤若惜看着他不说话,还静静地看着自己,她淡淡地问道:“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洛南渊嘴角上扬,他淡淡笑道:“不,你没有说错,你就是一个只会惹本王生气的女人。”
凤若惜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
这话自己说出来是调侃,可是从别人的嘴里听着,怎么感觉不像是什么好话。
她一脸气鼓鼓地瞧着洛南渊,怒视着他。
洛南渊笑着捏了捏她鼓起来的小脸:“可是本王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
凤若惜:“?”
有这样的吗?不按套路出牌。
按照以前那么多次的经验,洛南渊不是应该和她大吵一架,然后径直离开吗?
怎么剧情完全变了,她还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洛南渊却完全沉浸在其中。
他突然说道:“今晚本王在这里休息可好?”
凤若惜没料到他突然这么说,吓得魂都没了。
她极度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再三确认道:“王爷,你说什么?”
洛南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他们之间又没到那种可以住一个房间的地步。
洛南渊看她如此诧异,他有些灰心,撇撇手道:“算了,当本王什么都没说,我这就走了。”
他说完,有些失望的离开了。
凤若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这人怎么回事?
凤若惜关上门,直到很久之后,才中止掉自己胡思乱想的思绪。
第二天,她不出意外地睡到了日上三竿,太阳都照进屋子里来了,她才醒过来。
她起床,看见院子里的春儿和冬儿正在扫雪。
她才知道,原来下雪了。
这会天真是冷得彻底。
春儿和冬儿这个时候也停止了打闹,她们注意到有人在看着,回头一看,凤若惜正好站在窗户边,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俩。
春儿看见娘娘起了,她急忙跑进屋子,对着凤若惜道:“娘娘,宫里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