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召见凤若惜,她怎么不请自到了?
上次就是因为她,他错过了对洛南渊惩罚。
这一次,她还敢来凑热闹。
此刻,洛南渊也一脸奇怪,凤若惜她来做什么?
那太监见皇帝没有说话,大殿上一片诡异的安静。
他低着头,也不敢说话,汗都要出来了。
洛浩启勉强支撑着身体,他听到凤若惜要来,浑身一颤。
感觉身体越发虚弱了。
他看着皇帝道:“父皇,不能让她进来!就是她将儿臣打成这幅模样的!”
洛南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据本王了解,宸王妃出门的时候,除了一个侍卫并未带别的人,你不会连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都打不过吧?”
“你……”洛浩启一时语塞。
他是没注意,被凤若惜用银针扎伤,确实是他大意了。
“你们吵什么吵!”皇帝不悦地看着他俩,洛南渊确实说得很有道理,语气很是勉强地他对着那太监道,“你让她进来吧!”
太监应了一声,慢慢地退了出去。
凤若惜一进门,就看见了洛南渊,她一脸奇怪,然后看着洛浩启和皇帝,大家齐刷刷地看向她。
“宸王妃来做什么了?莫不是帮宸王辩解来了吗?你们夫妻还真是夫唱妇随!”皇帝的声音冷冷的,透着一股威严。
凤若惜一愣,难怪洛浩启在这里,原来是来告状了。
“回皇上,楚王他已经引起了民怨沸腾,百姓们聚众要求查处他!我还在暴露的百姓手中救下了他。
没想到楚王不但不思己过,还将上门要赔偿的百姓张二狗杀死,正好被我撞见,他恼羞成怒,居然还想将我一并杀人灭口。”
凤若惜冷冷地看着洛浩启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
洛南渊狠狠地看了洛浩启一眼,问道,“宸王妃说的是事实吗?”
洛浩启强一急,他脸色涨得通红:“父皇,您怎么能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呢?她一心向着宸王,您又不是不知道,儿臣可要被他冤枉死了!”
洛浩启没有解释事情的经过,只是一味地喊冤,他别无他法。
又不能否认,毕竟一切都是事实。
“皇上,当初那些无辜伤亡的人的家属全部都应该获得赔偿,否则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凤若惜忧心忡忡地道。
既然洛浩启出尔反尔,她只能寄希望于皇帝。
只要皇帝金口玉言,这洛浩启不敢不从。
“你什么意思?”皇帝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威胁朕?”
“皇上明鉴,臣妾不敢!”
凤若惜明白。
这件事如果真的要赔偿,那么就坐实了洛浩启屠戮无辜村民之事。
虽然不是皇帝吩咐的,可也是他授意的,要指认洛浩启,那么也相当于在往皇帝的脸上打。
所以即便是补偿这些人,也只能用补贴安慰的名义。
洛南渊没想到她居然想到帮助那些无辜的人,又一次对她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