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洛南渊听完这些话却并不气,嘴角甚至带着丝丝微笑,“你们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还喜欢玩欲擒故纵,不过本王可不喜欢心计太多的女人,你最好是收起那些心思。”
“。。。。。。”
凤若惜真的是一刻都待不住了,她急切地想要离开。
他以为她在对他玩心机,一切行为的目的都是为了得到他?
怎么会有这么自以为是的人?
凤若惜狠狠地瞪着他,被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回去吧,本王不想看见你了!”洛南渊埋头在一堆书堆里,然后他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说道,“你以后不要偷听别人谈话,这样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该做的事,你要是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直接问本王。”
都说了她是大大方方地听,这个男人偏偏这个时候还要提一嘴。
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王爷倒是喜欢曲解别人!”凤若惜道。
洛南渊微笑着看着她,那副表情摆明了就是一幅我看透了你的模样。
不多会他继续道:“对了,郡主要在紫宁阁住,你就随她吧,以后你也当她不存在就好了,她这么大了,也不需要什么都替她操心了!”
洛南渊对这个侄女倒还是有一份长辈的心意,虽然他们年纪相差不大。
凤若惜再无话可说,洛南渊都这么说了,要是她不接受,还显得她小气。
“是。王爷您说了算。”凤若惜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真的是太气人了,这个王爷一天到晚尽给她找事。
她都怀疑自己做这个管家是不是太亏了。
凤若惜刚出了君璧阁的门,她看见苏心语正在不远处赏花,院子里有一株红梅开得正好,苏心语就静静地站在那花下。
微风吹起她的衣摆,加上她脸上略带柔丽的光彩,竟有一种莫名的搭配。
凤若惜径直走过,却被苏心语转头,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
苏心语嘴角有一抹笑意:“没想到姐姐到这君璧阁走得很真是勤。”
凤若惜愣了一下,她想多了。
她可不是来找洛南渊的,她不过是跟着郡主过来解释的。
苏心语笑着,眼底有一抹淡淡的忧伤,凤若惜迎上她的笑容:“要不是脱了妹妹的福,想必我今日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这还要感谢妹妹呢!”
苏心语静静地看着她,没想她居然如此说,她皱眉看着她:“不知姐姐是何意?”
“原本还以为妹妹真的已经将李嬷嬷的事情放下了,你现如今却还想要回去。。。。。。可是这人啊姐姐已经用习惯了,当然要过来找王爷说道说道。”
凤若惜也不多废话,看着她装模作样地样子也实在难受,恨不得几句话说完就离开。
苏心语闻言,眼里布满委屈:“姐姐可是误会我了,我今日都没出门,如何能去倚芙阁要人?!”
凤若惜冷哼了一声:“你当然不用自己出手了,你和郡主说了什么话你自己清楚吧!”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非要让自己说得这么直白,原本聪明人一听就懂,还一定要装模作样,这样不累么!
“姐姐要这么栽赃那我是没什么可说的了,反正在你眼里,我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苏心语眼里有一抹泪痕。
凤若惜问道:“刚才你说你没出门?那是何人给李交成送了饭菜?何人放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