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若惜拉开帘子的一瞬间就想起两人在洞中的温度。
下意识地看了看对面的人。
洛南渊被苏心语紧紧倚着,苏心语靠在他的怀里提及两人的往事:“王爷,咱们好久没这样出来玩了,记得那一次还是在东积山,那会你我初遇。。。。。。还真是怀念那个时候的你,瘦瘦的,弱弱的,好像天生需要别人保护。
东积山?
凤若惜听到这个名字,一阵莫名的熟悉之感。
洛南渊漆黑的眸一下变得深沉,将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了。
很快马车在宫门外停了下来,太监和宫女,分别安排了三顶轿子,洛南渊的是琥珀黄的布幔,而凤若惜是牡丹红,而苏心语是绯红。
苏心语很自然地走向牡丹红的轿子,却被凤若惜抢先一步。
“怎么?妹妹想逾越?”凤若惜淡淡地看着她。
只有正妃才能用牡丹红的规制!
苏心语恨恨地转身,一脸的不甘心。
地位摆在那,她总有一天要让自己堂堂正正地享受正妃的待遇!
洛南渊每每进宫都得先去拜见母亲。
这一次也不例外,不多会,轿子便停下来了,三人从各自的轿子里走出来。
苏心语看见洛南渊就一阵小跑,紧紧贴在身后。
凤若惜装作没看到,真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她还以为谁稀罕待在洛南渊身边似的。
他们往齐太妃的居所而去。
凤若惜抬起眼眸:金华堂。
当今太后和齐太妃原本是后宫中的两个最有权势的女人。
皇后身处中宫,而齐太妃最得宠,两人相互取暖,情同姐妹。
自从先帝薨逝以后,太后也没有为难齐太妃,反而让她自己选了这么一个清幽之地以渡余生。
几人走上台阶,没多久就看到了前厅的齐太妃,洛南渊上前一撩前襟:“儿子拜见母亲。”
凤若惜和苏心语也配合着行礼。
“快起来吧!难怪你们进宫来了,又是一年重阳佳节!”齐太妃从一堆经书中抬起头,眼中似乎有些惊讶,然后又恍然大悟。
洛南渊起身,一把将身后的苏心语也提了起来。
这细微的动作却落到了齐太妃的眼里,她眼神一凛,看向了凤若惜:“孩子快,快进来,外面天气冷,别冻着了!”
凤若惜微微向齐太妃点头示意,就往里面走。
这个时候一道细细的声音传了过来:“姐姐,这是谁来了啊,让您老人家这么紧张?你对我这个亲妹妹都没这么上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