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材弱小,面前站着几个都是魁梧的汉子,他根本斗不过,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诉:“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一家老小都指着这匹马来生计,你们这样我还活不活了!”
身材魁梧的汉子狠狠的看着车夫:“老头儿,你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要在这里嚎叫,再叫你这匹马就没了!”
凤若惜看不下去了,光天化日,居然敢这么明着胡来,还有没有王法了?
气势汹汹地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看着那些人,正要质问出声。
就看见突然跑来一个小厮对着刚才那个汉子道:“邬童哥,二夫人让您回去一趟。”
凤若惜刚走进,听到这个名字莫名熟悉,皱起眉头。
“邬童?”
转过头看着冬儿,冬儿也认出来了,她小声道:“娘娘,这个邬童就是二夫人的手下,后来跟了林大舅。”
原来是他!
这个邬童很早就不在径国公府伺候了,难怪她辨认这么久,只是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微熟悉。
原本邬童是林淑兰买来的小厮,身材魁梧,长相方正,做事最是狠辣果决!
众人皆知,在凤府这一片就没有人不怕邬童的,更有甚者光是听到邬童的名字都会吓得站不起身来。
邬童就是林淑兰的一条猎犬,帮她做了不少事。
后来一次,林淑兰的弟弟林道其看中了邬童,就把他要了去。
从那之后,就没看到此人了。
正想着,受伤的马被人一刀捅死,装上了板车运走。马夫被人暴打了一顿,残忍地扔了出来。
一群人关了店铺扬长而去。
凤若惜看着侧墙上迎风而飘的招幌子,上面写着:留坊。
“娘娘咱们快走吧。”冬儿催促道。
凤若惜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子,给了可怜的马夫。最后扫了一眼留坊,转头往径国公府赶去。
路上不少卖荸荠的,冬儿看见眼睛直冒光。
凤若惜看着:“冬儿,这个荸荠可不能生吃,咱们要是想要烧汤,等回了宸王府的时候再买点吧。”
冬儿好奇地看着凤若惜:“娘娘,为何不能生吃?咱们可都是从小生吃长大的。”
凤若惜沉沉道:“这个荸荠生长在水里,有很多。。。。。。”
还没说完,马车停止,两人对视了一眼。
径国公府到了!
凤若惜撩开帘子走下马车。
她直接提起裙踞往径国公府内走,刚跨上台阶就一个门童拦住了:“站住,你们进府可有拜帖吗?”
冬儿一愣,瞬间气得直呼:“大胆,咱们嫡小姐回来,还要拜帖吗?你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那门童像是一个新来的,却不管不顾拦着不让进。
听见门外的动静,府内走出来一个守门大爷,一看她们,嘴里立刻扬起笑意:“是小姐回来了!快请进,小人这就去禀报夫人。”
凤若惜和他点头致意,然后皱眉问道:“夫人?你说的是哪位夫人?”
守门大爷愣了一下,脸色有些难堪,他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曲折。
按理应该是先去禀报大夫人的。
可二夫人权势滔天,二夫人向来说一不二,是个狠角色。
这些年都习惯了听二夫人的,自然凡事都自动忽略掉大夫人了。甚至连府内有她这么一个人都还要思索片刻才能想起。
大爷有些为难地说道:“当然是管家的夫人了,小姐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