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渊将苏心语放在了紫宁阁,叮嘱黛儿伺候娘娘更衣,吩咐完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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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边,秋风瑟瑟,只剩下几条黄的红的锦鲤在残荷中游来游去,岸边有几块摆设的石块,上面光滑细腻。
凤若惜注视着苏心语落水之处,还真是觉得滑稽。
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
她到底还是出手又快又狠,只是这一次好像失策了。
要不然洛南渊不可能将她留在身边。
洛南渊回来的时候,凤若惜淡淡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居然敢把自己留在他身边,这样也好,她拿帝符还方便点了。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你即便没有推语儿,她落水也和你有关系!因为你吓到她了,害她失足落水!”
什么?她吓到苏心语了?
这要荒唐的理由估计只有洛南渊这种人才想得出来。
洛南渊没好气地看着凤若惜,给她指派任务:“一日三餐,房间的打扫,还有马桶的清理也归你管,做好了这些就算是你也受了惩罚。”
凤若惜一愣,他果然是要为难她!
居然让她干这些粗活。
凤若惜道:“你身边又不是没有奴婢!我又不是你的佣人,我才不要做这些!”
洛南渊见她拒绝,不悦地道:“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或者换种方式,你去紫宁阁给阿语道个歉,就说你不该吓到她!如何?”
凤若惜退后一步,她又没做错,道什么歉?明明就是苏心语自己不小心掉下去了,她不甘心地咬咬牙:“好,我做!”
只要能拿到帝符,这么点委屈算什么,到时候她要让这个男人哭!
洛南渊瞥了她一眼就去了书房办公。
凤若惜赶紧跟上,默默地打量起这间书房。
他坐在一张蒲团上,脚微微盘起,一手端着一张纸,一手耽在书案上,眉头紧锁。
他身后有一张大的书柜,上面整齐地放着各种书籍,前面的书案上放着笔墨纸砚,以及茶壶和茶叶,全套的茶艺工具。
他正在批阅驿站送回来的快报。
凤若惜拿着一根鸡毛掸子,走到他的身后,装作打扫书架上的灰尘,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南北战乱,月前往南方的军队请求增援兵力五千。
这调兵遣将的事情都归他管?她这才想起,洛南渊是战神,这些年南征北战也经历了数次战役,这帝符就是当初皇帝赐予的,为了奖励他为天下做出的重要贡献。
一旦他利用这样的势力为自己所用,那么天下就易位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难怪皇上想要收回他的帝符。
权力越大,就越是招人嫉恨,皇帝的命脉只能把握在自己的手里。
安定了几年,就是最近这段时日,又有多方势力开始蠢蠢欲动。
洛南渊一边要平息战乱,一方面还要顾忌皇帝的忌讳。
洛南渊看她站在自己身边,还有意无意地朝着快报上看,幽深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倒是对本王的军务特别上心,眼睛都要落在上面了!你以为本王是让你来君壁阁刺探军情的?”